那样,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你。”
顾阿纤猛地抬眸看着她,心里有些被优越感碾压的不舒服。
“我家就在卫家的对面,从小时记事起就往卫家跑着玩了。
我阿兄更是卫郎的挚友。
阿父阿母亦与卫丞相和夫人极为亲近。
我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说与卫郎听,他总会为我办到。
在我心里,他是无所不能又对我极好的人。”
顾明蓉叹息着拉住顾阿纤的手,“我不知道卫郎为何对你格外不同。
但我知道,只要你没有存着做妾的心,你就不会再去回应他,对吗?”
顾阿纤垂下眼帘,原来阿蓉也喜欢他。
她微微皱眉,惊讶自己竟然用也这个字。
“我当然不会做妾。”
她想起自己在阿父那里说的话和打算,声音坚定的说。
顾明蓉脸上微露喜色,声音更加柔和,“当然不能做妾,阿纤你不知道......”
她娓娓讲述她听到的各大世家里妾的悲惨故事。
中午,顾夫人那边准备好饮食叫人唤她们过去。
这样的人家自不会是吃两顿饭。
因此正常的昼食要比阿纤家晚一个时辰。
她和顾明蓉分别坐在顾夫人的两旁,看仆人做捧炙。
捧炙要用火专烤一面,肉的颜色变白立刻割下来吃。
吃完了,再烤另一面。
这样能最大限度的保持汁水肥美。
如果等肉全部烤熟,就韧得没法吃了。
淋了大量蜂蜜的鹿肉被火烤的色泽金黄。
顾夫人食的极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喝白粥。
“阿母从来都是食素食多,食荤食少。”
用过饭后,顾明蓉轻轻解释道。
她微微皱眉回首看着堂屋,即使得到了阿母的大部分怜爱,她也总觉得她得到的不多。
阿母肯为她的亡女食这么多年素。
细想想,她真嫉恨这种感情啊。
顾阿纤自从明确了自己的道路后,就下意识跟卫宴划分了距离。
有时卫宴使人来找她,她也十次有一次回应。
久而久之,卫宴就不再派人过来。
时间如水一般的淌过,也如水一般的平静,连丝波纹也不见。
就这样到了五月,天气越加炎热。
冬日消失的知了早早地就回到老地方,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顾阿纤在院中有一下每一下摇着蒲扇,忽然听见曹素娥唤她。
“家里没有盐了,出去买一点回来。”
这种出门的事没法指使小妾们,只能她来做。
顾阿纤应了一下,接下钱,拿着小篮子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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