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镜还是头一次见人主动要求继续受罚的。
“感觉不到不好吗?我干嘛要去感觉那些恶意,影响自己心情。
我喜欢拉雪橇就拉了,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杭十七晃晃脑袋,远远看见安晴带人来卸木材,朝他招了招手:“这边这边!”
敖镜摇摇头,既然管不了,只能由得杭十七去了。
“镜大人也在。”
安晴朝敖镜行了一礼问:“不知您和霜月大人谈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霜月现在根本听不进我说话。
不管她了。
这事回头闹到老大那里,也是她理亏。”
敖镜摆摆手。
“都磨红了。”
安晴又转身看杭十七肩膀上的红痕,语气里透着心疼:“拉雪橇很辛苦吧。”
“回去抹点药就没事了,我皮肤就这样,碰一碰就红了,看着吓人而已。”
杭十七说。
“总之有镜大人做主,我就放心了。”
安晴岔开话题:“走吧,我们回去。”
杭十七摇摇头:“我不回去了,拉雪橇挺好玩的,我打算把十趟拉完。”
拉雪橇挺好玩的?安晴呆了一瞬。
这种计划之外的情况,还是让他有些茫然。
虽然对安晴来说,他主要的目的是让尘西受罚。
但同时他也有心让杭十七和霜月对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籍此试探敖梧的真实态度。
杭十七被冤枉,霜月不问事实,执意处罚,是霜月的不对。
但身为上级的霜月给出了处罚,杭十七不服从,是杭十七的过错。
双方都有错的情况下,敖梧如果帮杭十七,就要背上徇私的罪名,杭十七也会因此得罪霜月和她背后的祭司堂的势力。
如果敖梧不帮杭十七,则说明之前敖梧和杭十七关系并非传闻那样亲密。
但现在杭十七接受了霜月的惩罚,就把自己从过错中摘了出去。
敖梧再惩罚霜月,便算不得偏袒,谁也不能再用这事说杭十七什么。
“杭十七!”
尘西终于赶到营地,他本就在病中,又没有杭十七那样的体力,一路跑跑停停,竟然比拉着雪橇的杭十七还慢了不少。
尘西人还没到,声音就先飘过来了:“你给我等着,昨天和今天的仇,我不会……敖镜?”
尘西止住脚步。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