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招,
大人,有人敢在衙门里对您不敬,本便该打!”
人群中不知谁站了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话,明着是要打查子安,暗中却激将着县太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县太爷不敬,教县太爷的脸面往哪里摆?
县太爷面色一沉,大手一挥,“来人,先打三十大板,若再不招,哼!”
一声令下,官兵拿出早便准备好的木板。
陈刀疤面露得意,压低了声音,“查子安,您可得停住,好戏才刚开始呢。”
小人得志。
查子安心中鄙夷,不屑与这种人争辩。
显然,这是诬陷,但既然诬陷了,又怎是他一个穷酸书生反得了的,他若不反抗,或许还可以保下他的妻儿。
官兵拿着木板上前,两个官兵按住他,另一官兵扬起木板。
“住手!”
一道清亮的嗓音划破空气,闯入众人耳中。
查子安听出这声音是何人,心中暗暗喊遭。
“谁?是谁?”
陈刀疤好好的算盘被打翻,顿时恼火,瞪着眼睛四下看着。
但见人群自主地让出了一条路,一身着碧色罗裙额女子大步走来。
凌山晴冷哼一声,大步上前,“陈刀疤,青天大老爷都还未发话,哪有你说话的份,还是说在你眼中,青天大老爷面前你可以为所欲为?”
一上来便挑拨了陈刀疤与县太爷的关系,不得不重视起来。
县太爷虽知道这是挑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得不做出格样子来,惊案一拍,面色一沉,“来者何人!
竟敢扰乱公堂秩序。”
凌山晴站在公堂之中,身姿笔直,面色坦然,坦荡地对上县太爷的目光,冷着声音,“启禀青天大老爷,民女凌山晴,乃是查子安的妻。”
声音不卑不亢,对上县太爷的目光
也未有半分退缩。
县太爷心中暗惊,原来此人就是凌山晴,一个女娃娃有这等气势,实属难得,难怪喻兴文对他念念不忘。
即便念念不忘,她也是有夫之妇,此乃事实,他绝不允许,“查子安的妻子又如何,休得把公堂当做你家来闹,再不退下去,本官便要秉公执法了。”
秉公执法?凌山晴好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冷笑一声,“青天大老爷也知道要秉公执法,既然秉公执法,为何不看证据便可以定人罪名,为何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一字一句,直逼人心。
百姓中起了议论,县太爷这案子办得实在无法让人心服口服。
这一口一个青天大老爷,更是叫的县太爷倍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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