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该听,而是不想听。
“我可不想听你的长篇大论。”
我眼睛盯着脚边的一束野草说道。
“我尽量长话短说。”
皮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我以为你是黑密斯。”
我说。
“不,他还在吃那块松饼。”
皮塔边说,边摆放好自己的假肢,“这一天很糟糕,啊?”
“没什么。”
我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哦,凯特尼斯,关于上次火车上的事,我一直想找你谈谈,我说的是上一次,咱们回家的那次。
我知道你和盖尔的关系不一般,我在没正式遇到你之前就嫉妒他,比赛时把你扯进那些事对你是不公平。
我很抱歉。”
他的话让我很吃惊,没错,饥饿游戏结束后,我对皮塔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演戏,那时他是冷落了我。
可我并不怨他。
在竞技场,我必须扮演罗曼蒂克的角色,因为值得那么做。
那时也确实有些时候我不太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如何,直到现在我也不太清楚,确实如此。
“我也很抱歉。”
我说。
我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因为我确实曾想过要杀死他。
“你没什么可抱歉的。
你只是为了让我们都活下来。
可我不想让大家就这么下去。
在现实生活中不理会彼此,一有摄像机就跌倒在雪堆里。
所以我想,要是我现在处于不同状态,比如说受伤了,那我们就可以只做朋友。”
他说。
也许我的朋友最终都会死去,但拒绝皮塔也不会使他安全。
“好吧。”
我说。
他这么说让我感觉舒服些,至少减少了欺骗的成分。
如果他早点对我这么说就更好了,在我得知斯诺总统的计划之前,在我以为我们还有可能做朋友的时候。
但,不管怎样,我很高兴我们又能交谈了。
“出了什么事?”
他问。
我不能告诉他,我用手拔着那丛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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