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派柏·希尔说。
她闭着眼坐在地毯上,差不多摆出一个莲花姿势。
“用你的左手摸床单。”
八条细导线伸出派柏耳后的插孔,连接摆在她晒黑的大腿上的那台设备。
安琪裹着白色浴袍,面对金发女技师坐在床边,黑色测试设备覆盖她的额头,像个凸出的眼罩。
她照派柏说的做,用指尖轻轻抚摸皱巴巴的生丝-本色亚麻床单。
“很好。”
派柏说话的对象与其说是安琪,不如说是她自己,她揿下操纵板上的某个按钮。
“再来一次。”
安琪觉得指尖下的织物变厚了。
“再来一次。”
再次调整。
这次她能分辨不同的纤维了,生丝和亚麻……
“再来一次。”
她的神经发出惨叫,剥皮的指尖摩擦钢丝和碎玻璃……
“状态最佳。”
派柏睁开蓝眼睛。
她从和服袖子里取出一个象牙小瓶,拔出瓶塞,把小瓶递给安琪。
安琪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什么也没有。
“再来一次。”
花香。
紫罗兰?
“再来一次。”
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温室气味充满了脑海。
“嗅觉起来了。”
派柏说,呛死人的味道顿时消失。
“都没注意到。”
她睁开眼睛。
派柏递给她一小块圆形纸张。
“只要不是臭鱼就行。”
安琪说,舔了舔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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