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奥利安活下来了吗?”
我问。
卡珐克斯和我一样还没从讶异中回神。
他望着房里游移的黑衣号叫者,十分警戒。
我们虽然无人阵亡,但情况也不太妙。
“卡珐克斯!”
“就是字面上那个意思,”
他回答,“就是她说的那个意思,和平号安全。”
“戴罗!”
塞弗罗和维克翠从会议室另一端烤焦的侧门出去追卡西乌斯,不仅空手而返,现在还走都走不稳。
“大家集合!”
纵使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但维克翠的伤势是第一位,我赶紧过去查看。
她靠在碎裂的缟玛瑙大桌边,二头肌上多了一道深口,面罩也掉了下来,五官扭曲,不断冒汗。
尽管如此,她还是自己注射止痛药与凝血剂进行急救。
透过血光,我看见白色的骨头。
“维克翠——”
“妈的,”
她冷笑道,“你那小男友比以前厉害。
刚才在走廊上差一点儿就能收拾他,不过我猜艾迦传授了几招你们那套‘柳流’。”
“看来是这样,”
我回答,“撑得住吗?”
“亲爱的,别担心。”
维克翠眨眨眼,塞弗罗又喊了我名字。
他和小丑跪在莫依拉的焦尸旁。
身为恐怖分子领袖,他果然对于血肉遍地的惨况无动于衷。
“是个御史,”
小丑开口,“烤焦的御史。”
“厨艺很棒,小收割者,”
塞弗罗得意扬扬,“皮酥肉嫩,这种口感最好了。
艾迦一定会气炸——”
“你切掉我频道!”
我狠狠打断他。
“你太意气用事,会扰乱指挥。”
“意气用事?你有什么毛病?至少我肯动脑袋,不是见人就杀,这房里本来有一半的人不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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