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尔一点也理解不了他。
“哦,天。”
普里斯衰弱地说。
“唉,他们有个侦查员,赏金猎人,”
伊姆加德气呼呼地说,“名叫戴夫·霍尔登。”
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嘴角几乎要滴出毒涎。
“波洛科夫差点干掉他。”
“差点干掉他。”
罗伊重复道,笑容更加灿烂。
“现在这个霍尔登进了医院。”
伊姆加德续道,“然后,他们显然把他的名单给了另一个赏金猎人。
波洛科夫也差点干掉他。
但他最终还是干掉了波洛科夫。
然后,他又去找鲁芭。
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鲁芭设法找到加兰德,加兰德派了个人去逮捕赏金猎人,把他带到了米申街那座楼。
她以为万事大吉了,以为加兰德一定会杀了他。”
她补充说,“但显然,米申街上哪儿出了错。
我们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错。
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普里斯问:“这个赏金猎人知道我们的名字吗?”
“哦,当然,亲爱的。
我猜他有我们的名字。”
伊姆加德说,“但他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罗伊和我不会回原来的公寓了。
我们的车子塞满了行李。
我们也决定在这座破楼里找个空房间住下。”
“这样明智吗?”
伊西多尔鼓起勇气说,“把所有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嗯,其他人都被他们消灭了。”
伊姆加德实事求是地说。
她跟她丈夫一样,表现出听天由命的奇特心态,尽管脸上还满是愤懑。
他们每一个,伊西多尔想,都是那么奇怪。
他能感觉到奇怪,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们的思维过程似乎弥漫着一种古怪恶劣的抽象性。
当然,除了普里斯以外。
她是彻底吓坏了。
普里斯几乎像个普通人,几乎正常。
但是——
“你为什么不跟他同居?”
罗伊指着伊西多尔问普里斯,“他可以给你一定程度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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