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问。
“你愿意是啥就是啥。
反正普通人类对我来说都一样。”
“那我还是当蛋蛋吧。”
她最后决定,“六年前我在一家赌场酒吧遇见他。
我当时喝得酩酊大醉,这可不容易,毕竟海军给我们这些军士都注射了生理增强剂。
酒吧里所有人都在谈论一个小家伙,刚刚在一场马拉松式的面对面单挑无限制扑克牌局中拿下了波江胖子。”
“我听说过那局牌。”
德尔卡萨尔说。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被赌场安排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护送离开。”
玛丽继续道,“他当时也已经喝醉了,看上去实在不怎么样。
我问他是不是那个刚刚赢了一局大牌的人。
他的女朋友就开始吹捧他多么了不起,从来都没人能打败波江胖子什么的。
听得我都快要吐了。
我告诉那个傲慢的小混蛋,他很走运,因为我正好有个系统。”
“你有什么系统?”
德尔卡萨尔问道。
“我不记得了,那会儿我是真的喝多了,但当时我是记得的。
他似乎觉得我的系统比他身边那两个护送的服务生更有趣,所以我就告诉他了。”
“他笑了吗?”
斯蒂尔问道。
“他甚至都没听我说完!”
玛丽嘲笑道。
她压低了嗓音,滑稽地模仿着贝利撒留,“你那可不是什么系统。
那是我听到过的最愚蠢的东西。
不过是个小把戏。”
斯蒂尔发出一声电子大笑,这笑声显然是预设用来取笑这些呼吸空气的人的。
玛丽朝他的压力舱扔过去一把扳手。
“千万不要捉弄醉酒的聚合军士,除非你活得不耐烦了。”
玛丽说,“当时我俯身靠在他桌子上,十分有礼貌地挽起袖子,秀出我的军士文身,然后告诉他:你不懂统计数据。”
“他害怕了吗?”
斯蒂尔问道。
“那混蛋说:我就是吃统计数字长大的。”
玛丽说。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