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破裂的时候,我的身体经历了低压环境。
希望我只是被震懵了,千万别他妈是器官损伤。”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我倒是想,可我们他妈的没时间了,是不是?”
“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我们接着干活吧。”
“好吧,”
她说,“先清理我的气闸。”
斯蒂尔把他那一侧的气闸关好,然后转头继续干活儿:用焊枪扩大窗户上的孔洞边缘。
玛丽把气闸内的水排干,打开了闸门。
稀释过的氨水味道飘了进来。
她猛力拉拽斯蒂尔的高压舱,每拉一下,高压舱就滑过来几厘米。
整个高压舱几乎重达一吨,但在欧乐星的低重力环境下还不到原本的一半。
即便如此,她还是得全力绷紧自己经过肌原纤维增强的肌肉,这才把高压舱拖到了一旁。
自己拉比用索具和绞车要快,而且能帮她宣泄紧张的压力。
她把一托盘炸药装进小台车,操作台车驶入还在滴水的气闸内。
她关上闸门,重新放水充满气闸。
危险的步骤还没有开始。
她增加气闸内的压力,使其逐渐接近外面的压力。
她的炸药不怕湿,但压力如此之高,炸药内复合的各种气体可能与固体发生反应,改变其性质。
她设计的炸药已经在托勒密星经受过八百个大气压的测试,表现相当稳定。
但此刻他们面对的是更高的压力值。
“好了,你可以祈祷老天保佑了。”
她说,“对了,你有手吗?能祈祷吗?”
“去你妈的,菲卡斯。”
斯蒂尔回答。
玛丽眯起眼睛,看着监视器。
嗯,他长着至少两只手。
“我应该待在外面吗?”
斯蒂尔又问道。
“取决于你的人生哲学。”
她说。
“我相信他妈的《杂种人之路》里面说的。”
他说。
“要是那样的话,你就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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