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惠斯勒堡
约翰逊心想,这会是个转折点。
或者我被当成老疯子。
他站在屏幕左侧的小讲台上。
投影机关掉了。
他们等了在托菲诺过夜的安纳瓦克几分钟,现在人都到齐了。
皮克、范德比特和黎坐在最前排。
皮克显得筋疲力尽。
他是连夜从纽约飞回来的,看起来像是在那里耗尽了大半精力。
约翰逊半辈子都是在讲台上度过的,习惯了对着听众讲话。
不时用自己的认知和假设补充课本知识。
讲台是全世界最轻松的地方,你将别人的发现传授给别人,最后用别人找到的答案去回答之前的提问。
这天早晨他意外地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该怎么讲他的理论,而不至于让所有人笑得从椅子上跌倒呢?黎承认他可能有道理,这已经很不错了。
带点谨慎的乐观主义甚至可以说,她接受他的想法。
但他心存犹豫,不知道做得对不对、会不会失败,这份犹豫在他心里发酵,使他大半夜的时间都在一遍又一遍地改写报告。
约翰逊不敢幻想,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不是他以突袭虏获人心,就是人们宣称他疯了。
众目睽睽,盯在他身上。
室内笼罩着死一般的静寂。
他瞟一眼手稿的最上页。
导言很详细。
现在,在三个小时的睡眠之后,他突然觉得它们深奥复杂。
他真的应该这样报告吗?夜里,当他累得几乎无法清楚地思考时,他曾经感到满意。
但现在读起来理由牵强附会,废话连篇,拐弯抹角。
约翰逊犹豫不决。
后来他放开讲稿。
一下子感到无比轻松,好像那薄薄的几张纸有数吨重似的。
他的自信像准备作战的骑兵一样回来了。
他向前走上一步,扫视众人一眼,确定了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说道:“非常简单。
结果会让我们绞尽脑汁,不过事实真的很简单浅显。
我们经历的不是一连串的天灾。
我们要对付的也不是恐怖组织或流氓国家。
演化也没有发疯。
这一切都不正确。”
他换口气。
“我们所经历的是在神话中被传诵歌咏的世界大战,战争双方的两个世界,因为被系在一起,长久以来我们都以为是同一个世界。
当我们仰望天空,期盼看到外层空间来的智慧生命时,另一种智慧生命其实一直与我们并存,栖居在地球上我们不曾探访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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