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为了一个时尚推主。
这粉涨得可谓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在森鸥外那里掉马自然也掉得理所当然——每套私服的搭配都那么眼熟,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认出来。
而森鸥外在偶尔打开社交网站的时候,排在第一的推荐内容就是一套极为眼熟的私服搭配。
旁边的配字罗列了每一件私服的品牌,后面还带了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编号,充分展示了这个推主冷淡话不多的画风。
在内容下讨论搭配的粉丝一如既往地猜测那些编号的意思。
森鸥外连猜测都不用猜测,他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那些编号是每件衣服的编号。
在该推主别墅里的衣帽间里,每一座衣架上都贴着号码,每一件衣服都有固定的位置。
比如号码为A的衣架上的第二件衣服,编号就是A-002。
该推主虽然经常记不住每次自己穿了什么,但是每件衣服的编号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森鸥外一边想着自己的小号是不是早就被对方翻出来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一边镇定地点下了关注。
果不其然,卧室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看来是已经偷窥无数遍没跑了。
卧室里传出的咳嗽声听着有些压抑和痛苦。
他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身,径自走到卧室门前敲了两下门:“日见君,需要我帮你确定一下有没有生病吗?”
门内的咳嗽声停了下来,里面的人安静了一瞬间,继而毫不犹豫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好像是有点头疼呢。”
森鸥外拧开门把手走进卧室,先看了一眼对方略微泛红的脸,伸出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接着十分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体温计,将水银甩下去递给了鹤原日见:
“应该是发烧了,先量一□□温吧。”
鹤原日见面色如常,态度十分乖巧地接过体温计夹在腋下。
在床上不自觉坐得端端正正的姿势像是个小学生。
“我记得日见君没有踢被子的习惯,那这次是什么原因?”
森鸥外在床侧坐下,打量着他的气色开始了灵魂质问,“是又没有在室内好好穿保暖的衣服,还是半夜不睡觉跑到阳台上去吹了冷风?”
虽然正好用生病这事转移了森鸥外放在他社交网络小号上的注意力,但是被对方一脸严肃地询问生病原因也比被当场扒码好不了多少。
鹤原日见回忆了一下,决定委婉地示个弱:“……大概是昨天半夜里起床洗了个澡?晚上莫名其妙做噩梦出了一身汗,惊醒后又睡不着。”
“噩梦?”
森鸥外带着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在梦里看到了其他未来线里的我,狼狈得要死呢。”
鹤原日见明显不太愿意提起这回事,“不过都是已经消失掉的「可能性」罢了。
反正现在也只有一个我,而我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梦里脚下是焦黑的土地,身边是断壁残垣。
倚靠着倒塌了大半的墙壁坐着的自己还是那一头长发,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未来的“鹤原日见”
手中举着那本各个势力都梦寐以求的「书」,从胸口到腹部被斜着切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那道口子还在汩汩向外流着鲜血,而他自己的脸色已经白得像张纸一样。
他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最后还不是我赢得了「书」,这群混蛋最终也只能在外面到处寻找这东西,哈。”
「书」的纸页敞开着,被手持它的人在其上蘸着血写下了几个大字:“救森鸥外。”
于是时间线被重置了。
然而第二次拿到「书」的“鹤原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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