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常清楚的一点就是,没人肯赏这个脸。
如果Billy是对的,那么谁知道呢?到底是什么才能造就更强大的狼呢?
我慢步走向汽车,然后坐在引擎盖上玩着车钥匙。
也许我就如同Leah想的那样。
某种基因的断层而无法传宗接代。
抑或者我的整个人生就是一场天大、残酷的玩笑,笑点一个不落。
“嗨,你还好吗?你好?就是你,偷车的那个”
我半天才意识过来那个声音原来是在和我说话,然后才想着应该要抬起头来。
一个看上去有些脸熟的女孩正在盯着我看,表情有些担忧。
我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张脸熟悉了——我刚才就已经看到过她。
浅金红的头发,水嫩的皮肤,双颊和鼻翼附近散布着些金色的小雀斑,有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睛。
“如果你偷了车觉得心有不安的话,”
她笑着说,脸颊上泛起两个小酒窝,“你可以还回去嘛。”
“这是借的,不是偷的,”
我没好气地回嘴。
我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太可怕了——像是哭过后那种沙哑肿胀的嗓音。
尴尬极了。
“好吧,法庭上你可以这么说。”
我大叫一声。
“你想找茬儿吗?”
“并不是。
你知道的嘛,我只是在开那辆车的玩笑。
只是因为……你看起来好像非常为某件事焦虑的样子。
啊,对了,我叫Lizzie。”
她说着伸出手。
一直到手放下来为止,我都只是看着它。
“随便了……”
她有些窘迫地说,“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前面你好像在找谁的样子。”
她向着公园一指,顺势耸了耸肩。
“是啊。”
她等着我说下去。
我叹了口气。
“我不需要任何帮助。
她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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