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想问,为什么抓住了他,我们却还要死抓着审你?”
“……”
严峫叹了口气,似乎有点同情:“因为审他没用,他已经不会开口说话了,看看吧。”
严峫从牛皮纸袋里摸出一张照片轻飘飘地扔过来,胡伟胜一低头,霎时瞳孔紧缩,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那是法医在高速公路抛尸现场拍的,被碾压了无数遍,已经完全看不出面貌的尸体!
“艹,”
单面玻璃后的马翔一拍巴掌:“严哥这招高妙啊!”
“不可能!
这不是……你们,你们……!”
手铐和铁链咣当作响,胡伟胜满脸涨红,挣扎力度让他险些从铁椅里翻出去,外面刑警立刻就要冲进来,但只见严峫一边反手盖住照片,一边用眼神制住了手下的动作。
“这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胡伟胜奇异般镇定下来,吼道:“我根本……根本没见过这人!
你们警察随便找的交通事故图来恐吓诱供,我要告你们!”
马翔说:“卧槽这孙子还挺机灵,怎么办?”
“别慌,”
秦川双手抱臂,镜片后闪烁着奇异的光:“你们严哥还有后招。”
“恐吓你?没必要。”
严峫微笑道:“猜猜他是被谁灭口的?”
“……”
胡伟胜胸口起伏,仿佛一只警惕到了极点的老狐狸。
严峫向后轻轻靠在椅背上,下颔略微抬起,双腿自然分开。
他知道这个姿势让自己看上去非常的惬意和舒展,这种姿态传递给外界的,是一丝丝无形的气势,和压倒一切、无懈可击的自信。
——这是他从江停那里学来的。
唯一不同是江停有底气支撑他这种随意的态度,那是信息不对称形成的心理优势。
严峫知道自己没有,但他必须让胡伟胜觉得自己有。
“灭口……”
胡伟胜下意识道。
“是的,”
严峫说,“虽然现在缺少证据,但警方已经初步确定,凶手杀人的目的跟它有关。”
胡伟胜的目光不由自主望向严峫伸进牛皮纸袋的手,下一秒,他看见严峫缓缓拎出一包密封着淡蓝色粉状物体的证物袋。
“那是啥,毒品?”
马翔奇道:“物证不是已经被犯罪分子持枪劫走了吗?”
苟利迎风而立,面色肃杀:“氢氧化铜。”
马翔:“……”
秦川扶额道:“你们也是够缺德的……”
“你把这袋毒品小心翼翼地藏在楼房顶上,应该不止是为了提防警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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