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戎书笑道:“对,是我。
你还记得我,属实难得。”
沈将离:“你是椰蓉树!”
叶戎书一时语塞。
几个端正严肃的副使死死抿住嘴唇,正在努力憋笑。
叶戎书无奈解释:“是叶戎书。
‘纸化沙盘,以笔书戎’的戎书。”
沈将离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是有些不理解为何他不叫叶书戎而叫叶戎书。
但他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来似乎不太好,便先把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等着以后再问。
叶戎书问道:“师祖出关在即,此地严禁弟子进入,你来此所为何事?”
沈将离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如实相告:“我察觉到这边护山大阵有所松动,特来查看。”
“放肆!”
一位副使厉声道,“护山大阵有松动,人偶会没有反应吗?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了。”
沈将离抬头一看,珠帘的四周闪过几个雪白的人影,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叶戎书冲副使摆摆手,柔声道:“如他所说,护山大阵周围常年有千相人偶看守,不会出什么差错。
你又是从何得知的护山大阵有所松动呢?”
沈将离低下了头。
总不能说,是从前世得知的吧?
对方见他愣着不说话,越发以为是他心虚:“叶师兄何必与他纠缠?!
师祖隔日就要出关了,现在容不得半分闪失!
不如带去戒律堂严加拷问!”
说完,又似不经意般瞥了一眼沈将离额间的朱砂印记,小声嘟囔:“被判了秽乱宗门的罪,能是什么好人?”
叶戎书抬手示意他噤声,又让人们把沈将离放开,半蹲下来温柔地问道:“你我是平辈,我算是你师兄。
沈师弟不用害怕,可是从谁那里得知了什么消息?”
沈将离有些心虚地避开叶戎书的视线。
重生是肯定不能说的,要不就说是祁执告诉他的?可是祁执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万一祁执现在还没有做出那些布置,被叶戎书抓过去一问,自己岂不是又暴露了?
“你说不说?!”
副使显然有些急了,拔剑就架在了沈将离的脖子上。
叶戎书把副使的剑推开,无奈道:“他神识有缺,你别吓他……”
神识有缺?
沈将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神识有缺,不过他现在有手有脚还能动,心脏也还能跳,想必神识有缺也不是什么大事。
叶戎书继续问道:“师弟你别怕,知道什么尽管告诉师兄。
师兄必然会将此事查清的。”
沈将离抬眼在众多戒律使中扫视了一圈,又低下了头,小声嘟囔道:“我……我不能说谎……”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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