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我的手艺,而是因为,他的
精魄被我吸食,剩余的已经无法保持他十七岁的容貌。
我们每夜欢好,他快乐,却也逐渐变得苍老,越来越像三十一
岁的正常男人。
与此同时,我的修为恢复了大半。
一五问:「修为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人?」
「对啊,我是妖怪,你怕不怕?」我咯咯笑,冲他张牙舞爪。
他纵容地看我,然后问:「修为恢复大半,有多厉害呢?」
我坐在树梢上,两腿晃啊晃,慢悠悠地答:「是一只手就能拧
掉我父亲头颅的那种厉害。
」
他皱着眉头,像个老道学:「你别这样说。
」我摘下栀子花,要他插在我鬓发,温柔道:「我开玩笑嘛,毕
竟,那可是我的父亲呢。
」
少年的手指稳稳落在我发顶,带着好闻的味道。
这是真正的,属于年轻人的气味。
我想也没想,转身抱住了他。
他下意识要推开我,我哀声:「掉下去,我会摔死的。
」
于是推我的手陡然又抱住了我。
我枕在他肩窝,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喃喃:「一五,好一
五,你一点也不怕我,你可真奇怪。
」
一五笨拙地拍拍我后背,「你说你是琵琶精,但精怪也分好
坏。
我想,你应该是好的精怪,既然是这样,我就没必要怕
你。
」
话音才落,少年湿润的唇瓣颤抖地贴上我的额头。
是克制,是虔诚,是小心翼翼。
我在心里悄悄叹气,闭上眼睛,仰起了头。
亲吻我吧,就现在。
下一秒,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我喘不过气,抱住他的脖颈
嘤咛:「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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