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园门口,就听到门闩响。
原来是他守在那儿,在黑暗中看到了她!
“这么早就来啦,你真好,”
他在黑暗中说,“还顺利吧?”
“太顺了。”
他在她身后轻轻地关上了园门,打着手电筒为她照路。
微弱的灯光照在黑暗的车道上,借着灯光能看到那些白花在夜间还绽放着。
他们分开走着,默默不语。
“你肯定上午推轮椅时没伤着自己吗?”
她问。
“没有的事儿。”
“患了肺炎有什么后遗症吗?”
“哦,没什么!
就是心力不够足,肺活量不够大。
得了肺炎的人大都这样儿。”
“就是说你不应该使猛劲儿了?”
“不能经常那么卖力气。”
她沉默着,气哼哼地走着路。
“你恨克里福德吗?”
她终于说。
“恨他,才不呢!
他那样的人我见多了,我才不自找气生呢。
我事先就明白不跟他这种人较劲,所以就随他去了。”
“他那种人是什么人?”
“嗨,你比我清楚啊。
就是那种年轻的绅士,有点女气,没蛋子儿。”
“什么蛋子?”
“蛋子儿,男人的蛋!”
她在琢磨这个词儿。
“可,是那个原因吗?”
她有点恼怒地问。
“你说一个男人傻时,就说他没脑子。
说他毒时,就说他没心肝。
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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