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道:“属下查过他们的路引,并无特殊之处,二人突逢变故,父母亲人俱亡,家道中落,所以进京投奔亲戚。”
“你是说,父母亲人亡故?”
宋安一拍大腿,眼中光芒凌厉,道:“也就是说,未出热孝?”
捕快道:“有何不对?”
接着他也猛然反应过来,失声道:“百日孝期夫妇同床?”
这若不是藐视长辈,便是根本就是假夫妻,只为诳他们放下警惕。
“快去查明那对夫妇是否出城了!”
宋推官冷声道:“派人快马去追!
就说刺客就在其中。”
捕头立即应下,风风火火地出门召集手下拿人。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凭空失踪,除非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宋推官在原地打转,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将情报送了出去。
这次的刺杀,与端王的行动,绝对不简单!
入京时限还有四日。
他们已经全速前进了一日,时间宽裕,他们自然能好好休整。
影九把烧好的热水倒在桶里,让主子能洗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疲乏。
谢湛伤口不得沾水,便自己用热水擦洗过,窝在床上不一会又倦意上涌。
屏风后水声阵阵,谢湛半梦半醒间,又想起昨夜的荒唐一幕,两人在清醒的状态下紧密相贴,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可梦里他确实实打实的被啃噬,亲吻,心醉神迷,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凌乱的记忆碎片涌上,欲望、纠缠与混乱,这一切都仿佛最诱人的绮梦。
梦里的他甚至在索求亲吻、甚至更多的什么!
不知廉耻!
他竟然会想这种东西。
他顿时被惊醒,还在微微地喘,只觉得耳根子都在烧,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蜷缩起来,不肯面对现实。
当将夜系好衣服,照常过来查看他的腿伤时,他还是这样,背着身不肯看他。
将夜碰他一下,就挣扎着把他的手拍掉。
“怎么?不肯?”
将夜不知道喜欢脑补的小王爷又想到了什么,无奈道。
“离本王远些,别凑那么近。”
谢湛意识到自己反应激烈了,才淡淡地别开头道:“我想一个人呆着。”
将夜看着他神情莫测,笑意却渐渐褪了,淡声说:“小王爷,您赶我走?”
他平日都是随随意意地用你我相称,一旦说起敬称,到有种意外的严肃。
“没有。”
谢湛本能地否定,然后猝不及防触及到将夜的银灰色眼眸,里面深不见底的漩涡几乎能把他溺死。
他垂下眼帘,道:“我没想这样,也没想赶你走……只是有点乱。”
将夜见谢湛仰着脸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带着些凌乱迷惑,仿佛实在弄不懂自己的情绪一般。
他不过弱冠。
将夜叹息一声,哪能真的与他认真,只是把他被子拢好,抽身离去,道:“我与掌柜说一声,再开个房间。”
谢湛见将夜要离开自己视线,只觉得自己无端地发慌。
(第3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