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觉和嗅觉都得到了治愈,时颂今心中的猜疑和紧张略微松动。
女人将泡好的茶递了一杯给他,时颂今还是选择展现一下人道主义关怀:“怀孕了还是不要喝茶。”
女人笑了笑,给自已倒了一杯热水抿了一口:“谢谢。”
时颂今看着她,开门见山:“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女人眼珠一动,狡黠在此刻才开始彰显:“你先不要对我产生任何的敌意,毕竟,我和你有着相同的目的。”
女人顿了顿,“我们都想让万仞留在这里。”
时颂今闻言嗤笑了一声,合着在这拉人站队呢是吧?他开口:“我和你不一样。
他想去哪里,想走还是想留,那是他的自由。
我不会主观地替他做任何决定。”
女人见时颂今不配合的样子,捻了捻自已纤细粉嫩的指尖,缓缓开口:“你敢说你真的舍得让他走?他在他父亲面前出柜是为了谁暂且不论,你难道就没有对他动过一点这方面的心思?”
时颂今心下愕然,面上却不动如山。
他自觉喜欢并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虽然未曾对万仞言明,但是日常相处中也不曾去费心遮掩。
没想到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女人仿佛撞破了他内心的震颤,继续开口道:“我很爱万仞的父亲,他也很爱我,现在我们有了自已爱情的结晶。
而万仞留在他父亲身边除了能提醒他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有过一段屈辱的历史之外,毫无意义。
他自已在这个家里也融入不来。
更何况,我对他也算不薄。
左梁这处房产我已经过户到了他的名下,算是对他的补偿,装修我也是找人重做的,确保他最大程度地在这里待得舒心。
我看他本人对这个决定也没什么异议,甚至也没产生过离开这里的念头,这于我于你于他,不都是皆大欢喜吗?”
时颂今:……这怎么把给人赶出家门说得还挺冠冕堂皇?倒好像万仞是受到了她的恩惠一样。
这女人果然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
时颂今精准抓住漏洞:“既然是皆大欢喜,您今天还约我来做什么?”
女人笑了笑,从旁边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张卡,从桌面滑到了时颂今面前:“其实找你来,也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张卡你拿着,和他在一起好好生活,缺什么不够的,再找我说。”
时颂今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反过来照进现实?这女人还挺会抓大放小。
把住了万父这棵摇钱树,给出万仞点生活费还不是洒洒水?
时颂今把卡推回了她面前,啼笑皆非地拒绝她:“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并且我也不会干涉他的任何决定,您找错人了。”
归根结底女人不还是怕万仞回到珠城跟她争家产?她这一胎怀的又是个女孩,竞争力不强。
纵使她再驭夫有道,也希望万父能对万仞彻底厌恶,有备无患。
他们一家子的烂事,万仞自已都持无所谓的态度,更何况时颂今?懒得插手。
时颂今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对她说:“茶很香,感谢款待,再见。”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