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在牵手,中间隔着部手机,谢权轻笑了声:“不会让你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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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饭的地方,余杭去火锅店对面停车,三人下车等在路边。
自从上车后,祝恒一直没说话,下车也独自站在一旁。
他想等温逢晚主动和他讲话,但直到进了店,她也没有动作。
余杭拉着祝恒坐一起,温逢晚很自然挨着谢权坐下。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余杭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给那位,他忌口比较多。”
祝恒淡淡瞥了眼,意味不明道:“忌口多就不该来吃火锅。”
谢权倒不是事多,他小时候有次发烧,就是胃里引发的炎症。
从那之后谢老爷子专门请了营养师来照看他的一日三餐,以防胃病复发。
这件事温逢晚是知道的,她接过菜单,点了鸳鸯锅底,又将火性重的食材勾了去,“我叉掉的他不能吃,剩下的你们随意。”
余杭看了眼叉掉的那些,都是不怎么好吃的东西。
他没意见:“那我点几盘肉,素菜让表哥点了?”
谢权支着下巴,和祝恒的目光在空中短兵相接,“那就麻烦祝律师了。”
祝恒推了推眼镜,也不甘示弱,“不必这么客气。”
服务员端上锅底,余杭将清汤锅转到谢权面前,里面白花花的汤水清淡寡味,谢权皱了皱眉,伸出根手指抵住锅的边缘,试图分给自己一部分辣锅。
温逢晚瞥他,又不想表现得太关心,“之前有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桌上的其他人望过来,温逢晚弯唇,笑意盈盈编造故事结尾:“然后他的胃炸了呢。”
余杭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迟钝片刻后说:“略微有些血腥。”
温逢晚转头,声音温和极了,“你觉得呢?”
谢权嘴唇动了动,收回那只临近成功却被抓包的爪子,规矩地放在了膝盖上,然后不服气的“哼”
了一声。
余杭近些年投资大型游乐场项目,今天申城最北面的奥尔顿冒险港开业,预售票抢购一空,不少人在网上重金求黄牛票。
饭吃到一半,余老板想起顺来的两张门票,“内部票,专门拿来送人的。”
票递到祝恒和温逢晚面前,“正好两张,你们俩去的话还能做个伴。”
谢权静默吃着清汤涮白菜,嘴唇被热汤滚过添了点艳丽的红,安静了十分钟,他心底那股子气又被余杭挑弄了起来。
余杭觉察到对面不善的目光,磕巴了下,“怎、怎么了?”
谢权直勾勾盯着他,“为什么我没有?”
余杭像听见什么绝世笑话,拍桌子大笑起来:“别暴殄天物了好吗?我们主打华东地区垂直高度第一的过山车,你他妈敢上?”
祝恒挑眉,一针见血道:“怕高啊。”
谢权想也不想就说:“不怕。”
余杭笑得浑身颤抖:“不怕个屁,他怕得要死。
我们大学宿舍在十七楼,他大一来的时候看见是靠窗的床位,死乞白赖要和我一起睡。
那时候老子好心,顾及着室友情面就答应他了。”
谢权深吸一口气,不介意带他回忆当初:“确定不是你把我的床板压塌才邀请我同床共枕?”
其他三人的话题变了又变,温逢晚的思绪却依旧绕在谢权怕高的问题上。
在温逢晚的印象里,谢权应该是不怕高的。
听余杭笃定的语气,她又变得不太确定。
记得十八岁生日前,谢权来高三楼找她,那时候她的座位挨着窗户,下课时楼道中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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