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吼了,而是径直张开血盆大口向钱沛扑来。
钱沛魂不附体。
有些人天生畏惧某物,比如鬼蛇鼠狗,又或蟑螂、蜘蛛、蚂蚁、蚯蚓,而钱沛正好就是怕狗的那一位,何况眼前的这条铁皮獒,无论从哪方面都算得上超级恶狗!
谁说只有狗被逼急了才会跳墙?钱沛双腿弯曲拼命往上一蹦,双手一把抱住横梁,整个人吊在半空中,说什么也再不松开。
铁皮獒连试了几次,都没能够着。
钱沛惊魂稍定,身子**来**去朝它比划了个手势。
于是钱沛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做狗可杀不可辱。
铁皮獒真的怒了,身躯猛抖暴涨到七八尺长,立起来有一人多高,再次跃向钱沛。
钱沛闭眼、挺腰、弹腿,死死勾住房梁,只感觉一股冷风从身下嗖地掠过。
然后他就感到那位财主老太太走进了后堂。
铁皮獒立刻变得像猫一样温顺,乖乖地趴到她的脚边。
老太太手里捏着串黑漆漆的念珠,抬头望向钱沛。
“你是谁?”
发现家里屋梁上挂着个人,财主老太并未流露出惊慌害怕的神色。
钱沛还不至于笨到将自己的姓名来历老老实实交待的地步。
可冒充谁好呢?原本莫大可是个挺不错的人选,可惜这家伙爱惜羽毛,心黑手辣,名誉损失费索价太高,惹了他实在不划算。
钱沛想来想去,蓦然记起三年前自己在泰阳府认识的一位好朋友。
他紧紧贴住横梁,回答道:“大丈夫坐不改姓站不更名,红盟永安分舵舵主楚宏图便是!”
奇怪的事发生了。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财主老太,听到楚宏图的名字后,突然变了颜色,恭恭敬敬地欠身施礼道:“属下余云烟拜见楚舵主!”
钱沛一愣,心道:“敢情红盟招人不论年纪,不论身份。
老子胡说八道,居然蒙对了。”
眼看老太太神情恭谨,微露惧色,钱沛暗松一口气,但财主老太没请他下来喝茶,钱沛只能大马金刀往横梁上一坐,摆出长官架势,问道:“是你杀了公冶子、公冶孙?”
话音未等落下,财主老太双目爆绽骇人精光,一百零八颗黑念珠天女散花射向钱沛。
钱沛撞破屋顶冲天而起,心惊道:“有人要杀老子灭口?!”
“呼——”
血红色的狂飙从天而降。
在佛堂顶上,还有另一个高手恭候。
这是一个年纪和老太太相仿的老财主,肥肥胖胖富态和善,可出手就要人命。
火焰刀,又见火焰刀!
钱沛对这项玉清宗的独门绝技并不陌生。
但他敢打赌,能把火焰刀运用到这般炉火纯青境界的人,掰掰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吊诡的是,他数来数去就是记不起玉清宗的绝顶高手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这个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沛根本就来不及闪躲。
他只来得及双掌外翻往上一顶,使出有史以来最难看最别扭的一招“天王托塔式”
。
“砰!”
光澜迸溅,像烟火一样往四下流散。
钱沛唇角溢血,身体下坠落回佛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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