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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门已经轻声又坚定地被关上了。
将人无情赶走的温先生悠然自得,回屋点烛,又烧了水沐浴。
出来时天已全暗,隐约能听见窗外有水禽的叫声,温绪之披了外衫,打算试试前几日买的墨。
谁知笔才提起来,就听着院中有声。
倒不是人在说话,也不是响了一天的银铃,而是琴弦被拨动,稍微断续了些。
温绪之推门,他今日没点檐下的灯笼,此时院中一片昏暗。
不远处的镜海是深蓝色,里面澄着天中月。
合欢树下蹲着墨沉霜,一手垂在地下,一手正在温绪之的琴上。
脚步踩过石板的声音很轻,墨沉霜抬头,正对上一双带着微惊又温和的眼。
温绪之拢着浅青的衫,发还湿着,正微微弯腰地看过来。
墨沉霜立刻收了手,那琴弦被最后一拨,瓮声反而绵长。
墨沉霜道:“对不起。”
“......无妨,”
温绪之目光在琴上稍顿,又转回来,问:“怎还不回去?”
“温先生,”
墨沉霜露了委屈,“真的不能借个宿吗?”
第3章生辰
墨沉霜抬头看人,蹲着身的姿势和眸中的明亮柔和了五官的凌锋。
温绪之还没开口责备,先莫名软了态度。
“你......”
他略微沉吟,最终道:“这样不是办法。”
“我明日就回去,”
墨沉霜知道他在说什么,举起只手,“我保证。”
“你现下回去也是一样的,”
温绪之和缓地道,“我给你点只灯笼。”
“不一样,我父母此时定还在气头上。”
墨沉霜指尖蹭着温绪之外衫的袖,看着那青色晃了晃,道:“就算温先生不收留我,我也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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