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她已经被绑在一座草草完成的刑架上,四肢受缚。
时琉愣了许久,无意识地轻牵了牵唇角。
也是。
既已当众将她打成时家旁支一脉,她又怎么敢奢望,杀伐果断的时家家主肯真放过她,让她以一死轻松结束?
“魔头余孽,你笑什么!”
看管她的是个有些刺耳但熟悉的女声,不等时琉抬头分辨,狠狠一鞭已经抽在她身上。
啪,一声脆响。
大约是皮开肉绽,连痛觉都迟钝而麻木地传回来。
时…轻鸢。
时琉惨白着脸,咬着唇抬眼,看见对面少女冷厉薄怒的脸:“我就说,琼哥哥怎么会为了你这么一个末支旁系打我,原来根本就是你们冒充!
还害得琼哥哥到现在都昏迷不醒,看我不打死你!”
一鞭扬起,眼看又要甩下。
忽的,少女的手腕被人握住。
时轻鸢扭头就要发火:“谁敢——时、时璃?你,你怎么来了?”
时轻鸢在时家再骄扬跋扈,也很分得清时璃作为时家天骄,无论在族中长辈还是外界,与她的地位察觉有多云泥之别。
更别说凡界人尽皆知的“紫辰仙子”
的名号。
在别人面前时轻鸢再敢耍威风,换到时璃面前,她也只能收敛着。
“家主还没来,谁让你妄动私刑?”
时璃侧颜清冷,声音微寒。
“我,我是,”
时轻鸢眼珠子转了转,“我是想逼问出逃走的那魔头的去向!”
“你们只负责看管,审问事宜,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
时轻鸢恼火,但不敢反驳,正两相僵持的时候,只听石室外传来时家子弟的行礼问候。
“家主。”
石室侧廊,石门被人打开。
以时鼎天为首的一行时家人,齐齐踏了进来。
时璃和时轻鸢也立刻松了手,转身低头,各自称呼行礼。
“阿璃,你怎么在这儿?”
一见到时璃,时鼎天脸色变了变,上前两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下榻了?”
“父亲,我没事。”
时璃迟疑了下,她摸了摸手上那只稍大的芥子戒,“您昨天说,她是时家的人?”
“……”
时鼎天眼神轻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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