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
覃孟山立刻明白了覃肃的意思,也瞬间火冒三丈,“你这孩子有没有礼貌?你老婆你老婆,你不会说话是不是?!
你葛阿姨是关心你,特意去帮你把把关!
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
覃肃冷笑,心里的火也呼呼烧起来,“是谁趁爷爷刚闭眼,就心急如焚地开始查爷爷遗产的?怎么,现在打主意打到我的房子上了?别以为我记不清过去的事情就想糊弄我,我告诉你们,爷爷留给我的,就是我的,你们一分也别想拿。”
“你!”
覃孟山气蒙了,他低头找东西,一看就是要动手。
葛媛虚拉他,开始劝架:“孩子还小,你别跟孩子生气,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去。”
她不说还好,一说覃孟山更火大。
他拿起桌上的水晶玻璃烟灰缸,用力掷向覃肃:“你这个孽子!
我当初怎么生了你!”
覃肃还不至于生受这一下,他本能得躲开,身后作为装饰的玻璃幕墙遭了殃。
“哗”
得一声巨响,幕墙破碎,覃思思受了惊,葛媛马上抱住覃思思,不让女儿看。
覃肃依旧冷眼旁观,这个家没有他的位置,眼前这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是别人的爸爸。
“那你就当做没生过我好了,反正我也不记得你是谁。”
覃肃勾唇,残酷地说道,“以后你和你老婆,再随便管我的事,我不会这么客气了。”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身后的烟灰缸,看了覃孟山一眼,倏地往旁边一砸。
“哗!”
另一块玻璃幕墙也碎了。
“你!”
覃孟山捂住胸口,显然被覃肃气到心脏疼了,葛媛大惊地去扶覃孟山,覃肃只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外走。
出了门,别墅区不好打车,覃肃只能步行走到最近的马路。
晚风渐渐吹散了他的怒火,掌心的疼痛随之蔓延开来。
刚才他是从一堆玻璃渣里拿起烟灰缸的,碎玻璃扎破了皮肤,让他的掌心渗了血。
疼痛让他冷静,也让他清醒了。
如果楚不凡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他也真的应该放手了吧。
覃肃沿着马路走了很远很远,远到分不清身处何地,大街上车来车往,偶尔还有往来的行人,可对覃肃来说,只有昏黄的路灯在执着地陪伴他。
最后,他掏出手机,给楚不凡发了短信。
*
楚不凡觉得,经过周六那通不算沟通的正面交锋,覃肃应该不会再雇刘雅枝了吧。
周日覃肃没再出现,周一也没见到覃肃,桌上没有牛奶,覃肃又逃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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