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他固执地纠正道。
“云澈。”
沈宁趴在他的背上,格外的有安全感,神志模糊地跟着喊。
男人背着她刚走出了东墓园,唇边的笑愈发浓郁了。
沈宁又喊:“妹妹,不要怕,有大哥在。”
沈大宗师骤然间笑容凝固,面具下的脸色差到了极致,眼神里略带几分杀气威势,恼怒地瞪着前方的空气。
此时此刻,路过的狗都是有罪的,都得被他瞪上两眼方才罢休。
“光耀,好好做人,做人总比做狗要轻松。”
罢了。
王府的狗,比做人快乐。
喝醉酒的沈将军,少了几分清冷,话总是格外的多。
男人许是郁闷她或将又吐露出什么类似于妹妹的话,便顿足回首,怎料女子抱着他的脖颈,胡乱之下咬住了他的唇,先是浅尝辄止,复又食髓知味,直到他浑身如同如打热了的铁块。
沈宁还要继续,男人却是撇过了脸,满身都是刺骨的寒气。
背着沈宁行走在长街。
一路上,心绪都很复杂。
一会儿想。
沈将军是不是要如从前那般,亲完不认账,第二日如没事人般。
一会儿又想。
在这一刻里,沈将军微醺的眼里,亲的是他燕云澈,还是她的好妹妹君光耀?
杂七杂八的想法一同充斥着脑子,沈大宗师比日理万机的帝王还要忙上许多。
走到沈府,他正欲要熟稔地翻过院墙,把沈宁给送回清幽堂。
就见沈惊风站在墙角边上等候,像是早便知晓沈宁会来。
沈大宗师停下了脚步。
沈惊风伸出手接过了沈宁。
“小宁酒量不好,酒品也差,辛苦大宗师帮忙送一程了。”
“应该的。”沈大宗师说道。
“大宗师毕竟是外人,怎能是理所当然的?”
沈惊风扛着自家妹妹,看着男人微微一笑。
男人抿唇,默然不语。
这没有名分的人,说话就是没有底气。
腹诽之际,心里郁闷更甚。
“沈大宗师。”
沈惊风忽而盯着男人的眼睛,认真地道:
“我妹妹休过一次夫,我不想让她休第二次。”
“不是不能休,是休夫简单,但一个人,要反复从阴影里走出来,纵强大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