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赵家军的士兵们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局面。
他们陷入了进退维谷之境,骑虎难下。
前也不是,后也不行。
于是咬牙切齿,一鼓作气,打算歼灭掉留下来的半数子衿学生。
“杀!”
赵家士兵怒吼,往前狂奔。
“冲!”
萧初晨双目坚定。
两者就要缠斗,就见子衿半数的学生,作鸟兽散,直接撤了。
赵维森怒视这一幕。
忽而。
眼前一抹红衣在斗篷之下。
沈宁提着枪挡住了赵维森的视线,长指轻点了两下太阳穴。
“赵将军。”
“为将之道,用兵之道,靠得而不是蛮劲,是这里。”
沈宁笑了声。
她的身后。
反应过来的赵家士兵,犹若山洪海啸疾冲狂奔,恨不得将她给吞噬。
“去死。”赵维森低喝。
沈宁连头都没有回,似是察觉不到身后犹若洪水猛兽般的危险。
而这时,桎梏赵维森、赵髯二人的子衿学生迅速消失,犹如海水交汇,和剩下的学生聚到了一起,俱已出现在沈宁的身后,成了最强的护盾。
大罗之阵。
犹若千万涓流汇聚成浩瀚无量的大海。
兵阵再成,浩浩汤汤,不似先前的颓废,竟能和赵家军打个不分伯仲。
要知道。
子衿的这群学生,不是平头百姓,就是年轻孩子。
哪能比的是赵家军。
“啊!”
赵维森大喝。
还想拿出主帅的风采,再展双刀流。
沈宁身子腾空翻起,尚未落地还在半空之际,长枪直接下挑,穿过赵维森的膝盖骨。
赵维森痛不欲生,满身青筋。
沈宁垂眸往下看,冷淡地问:“让你叫了吗?”
“你——岂敢!”
“赵将军,我泱泱大燕乃礼仪之邦,有一句话,你当属听说过。”
赵维森死死地瞪着沈宁。
沈宁红唇微掀,慢声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话音才落,一脚踹到赵维森的面门使其翻滚出去,并抽出带血的长枪,加入了大罗之阵。
赵髯负隅顽抗,就要往前。
韩剑星剑行偏锋,再如虹,一剑抵在赵髯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