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为什么要这么做?”
挨打的马驴儿强忍着疼痛,小心的问曹玉卿这个御马监大总管。
太监没有家人,但是能够收徒弟。
最初的太监大多是自幼进宫,所以许多人没有读过书,还要学会宫中的规矩,于是就只能师傅带徒弟这样一个个的教。
所以,他们就把土地当做自己的家人,于是宫中太监也就有了辈分。
而曹玉卿是现在宫中最大辈分的几个之一,马驴儿按照规矩加上对于他的畏惧,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老祖。
听到马驴儿发出的疑问,曹玉卿微微一笑,翘起兰花指,指指马驴儿,说道。
“你呀,就在外任,有些事情消息不灵通,也不能够怨你。
我来之后,为什么会把你安排在海州城守衙门居住?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说完这些,微闭双目,端起手中的茶水,慢悠悠的品尝一口,不再说话。
自从曹玉卿这个大总管到了海州,首先就是打了马驴儿,然后直接鹊巢鸠占,却诡异的吧马驴儿撵到海州衙门养伤,就是他原本的市泊司和矿监的职务也被曹玉卿带来的书吏接管,要不是在随后,曹玉卿让马驴儿看到真空教的令牌,知道是教中前辈,他早就自杀而亡了。
毕竟有些时候,生不如死可是比死亡更可怕。
他可不想尝遍宫中酷刑。
生死两难。
而在知道了曹玉卿和自己是一路人之后,马驴儿才放心下来,专心养伤,可随后,海州衙门当中,不但水军被逼着做出一副主动进攻的姿态,就连那些衙役,还有海州丞和主簿都被曹玉卿以支援水军大营,支应地方事务的名义赶去了水军当中,而魏良勇也心领神会的派给他们诸多纷杂差事。
于是海州衙门,现在居然空无一人,似乎住在门房的马驴儿才是海州城守。
但是看不清楚这种做法用意的马驴儿,趁着曹玉卿过来看望他的时候,大着胆子问起了原因。
却没有想到,这位大总管却让他自己想。
于是,在前思后想之后,马驴儿才试探着问道。
“是不是为了海州衙门?”
“还算不错,有些机灵。
不过啊,关键的原因还在朝廷之中。”
听到马驴儿的试探,曹玉卿夸赞一声,随后解说道。
“你可知道,自从海族中有着异动,朝廷之中,就因此有了波动。
那个薛为提升成为海州守,你以为是内廷的主意,错了,那是外朝的提议。
他们早就对于内廷把持海州财源心有不满,加上五军都督府又有些偏向于内廷,水军和你的关系不错。
所以他们趁机让海州令升为海州守,为的就是总揽海州一切。
水军属于五军都督府,是战兵,不隶属于地方,所以对于海州影响不大,原本你的市泊司兼矿监,身居五品,能够压海州令一头。
但是海州令忽然变成了海州守,他就有着权力,统领巡检司,加上他衙门中的力量,你想想看,我们还能够在海州为所欲为么?水军那里,没有了钱财支应,那个魏良勇和你的关系还会如此的亲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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