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夏末秋初,太皇太后的七十寿宴日子越来越近了,便只剩下一天了。
蓁蓁便是想等这日再央求嬴煜,哄她放过爹爹,放过苏家。
这天晨时,小姑娘送走那男人。
次日便是寿宴,原她也是有着极多事儿等着回自己的寝宫准备,但心血来潮又想起了嬴煜抽屉中的画卷,前两天,那男人从背后搂着她,把着她的手,持笔站在那书案前画画了。
后来他拉开了那抽屉取东西,蓁蓁又看到了那画卷一次,当时便又来了好奇心,不过还没机会瞧。
与那沓画到底画了什么相比,蓁蓁更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它眼熟?
眼下机会来了,小姑娘心潮澎湃,朝着鹊喜一挥手,“走,去看看!”
鹊喜应声,俩人就朝那书案去了。
但虽说是被宠着,这毕竟是干“坏事”
,更何况是偷看嬴煜的东西,蓁蓁还是心慌,怕怕的。
她大张旗鼓地到了那案前,但伸出了玉手,刚要拉开那抽屉,又怂了,战战兢兢地收回手来,瞅了宫女一眼,美目水汪汪的朝她命令道:“你拉!”
便好像那抽屉中有小老鼠,她怕咬到她一样。
鹊喜应了声,抬手去了,小心翼翼地将其拉开。
蓁蓁的眼睛都直了,但正心口狂跳着盯着里头瞅,等那抽屉被拉开,却见里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咦?画呢?”
“这是被陛下拿走了?”
自然是了,除此之外也没旁的可能了。
蓁蓁没如愿看到,当然不怎么高兴,非但如此,好奇心更强了。
难道是嬴煜那日见她盯着瞅了,就给拿走了?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越是得不到,看不到,越是能激发她的好奇心。
小姑娘当下便上来了一股子骄纵劲儿。
她非要看!
蓁蓁从小到大皆是如此,她想要做的事儿,还没有做不成的。
不过眼下,当然也只能是抓心挠腮的想想而已。
实际是,过了一会儿,她也便淡忘了。
这日,宫中忙碌,张灯结彩,已经有了喜的气息。
太皇太后信佛,不喜铺张浪费,虽说大寿也要从简,但嬴煜自幼尊崇祖母,这场寿宴自是也是大办。
九月十二,天儿已经有了微微的凉意。
晨时还下了点小雨。
于蓁蓁而言,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便是,那梁念薇这日被解了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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