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珠黄个鬼。
“你那手段还笨拙?”
徐青沉冤,“那简直是奇招频出,火力全开,疾风骤雨,不择手段!”
徐青沉:“你这种拿每一次当最后一次的态度,我是吃不消,我不要纵欲伤身,伤了肾精。”
徐青沉踩他脚,“你不要命,我还要长命百岁。”
徐青沉也恨自己不争气,颠颠就咬钩了。
尤其是自从考公上岸,心情爽朗,就各方面都放纵了。
贪图安逸是人之本性啊。
徐青沉两手夹住李宣雾的脸,摇来摇去,“你从哪学的花招,全使在我身上了!”
李宣雾等她不再摇了,才嗯了一声,鼻尖刮过她的鼻尖,“妻主说话好生难听,什么花招,那可是侍身的进取之心。”
他道:“妻主雌心壮志在朝野,在天下四海,而侍身一内宅夫郎,雄心壮志自然在与妻主床笫之间。”
他说着,忍不住笑。
因为徐青沉无奈地叹气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又开口,要说话。
马车停下。
车外一个奶声奶气的童声传来:“母亲,停雁坡到了!”
李宣雾:“……”
徐青沉倒是立即探身,掀开了车帘,见到了一旁与她并驾齐驱,停下的马车。
小小的徐献之一本正经地从车帘里伸出一个脑袋,乌黑油亮的大眼睛,盯着她。
她毫不犹豫跳下来,将徐献之一把捞起,抱下了马车。
三月底春末夏初,天气转热。
一轮太阳当空晒得到处明晃晃的。
停雁坡是一片很辽阔的缓坡,此刻绿油油的草坪上,到处是三五成群的大人与小孩。
许多烨阳本地人都在这里踏青野炊。
徐家带来的下人选了个位置,开始一层层铺草席与软垫,又将餐食茶水摆出来。
徐青沉则带着徐献之去摸鱼。
母子两个卷着裤腿和衣袖,干得热火朝天。
停雁坡旁有条从树林中蜿蜒而下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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