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纤韵穿着银色的铠甲,一头长发只用发冠简单束起,飞扬的剑眉下是冷若寒潭的眸子,她唇色血红,显得十分的邪异。
军帐里,众将士被凤纤韵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眼眸看着,都下意识挺直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都三天了,众将士还没有进攻的想法吗?”
凤纤韵声音冷冷的,墨黑的眸子平静的看着军帐里冷汗直流的将士们。
“回……回禀陛下,大军从国都开始横扫了附近所有的有生力量,现在还在休整,等到休整完毕才能发挥最大的战力。”
大将军君悦安避过了凤纤韵的眼神,起身说道。
“需要多久?”
凤纤韵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十天足以。”
君悦安沉声回答。
“那好,十天之后,攻城。”
凤纤韵说着起身回了自己的军帐。
众将士直到看不见凤纤韵的身影,这才瘫软在椅子上。
自从陛下登基之后,身上的血腥气更重了,她登基不过两年,国都抄家五十户,共七百多人被杀,国都的刑场一度血红不褪。
“陛下变了。”
边境老将江歌看着君悦安感叹着说道。
当初陛下智计从朱雀逃回凰鸣,江歌接待过还是太女的凤纤韵,那时虽然凤纤韵身影有些狼狈,身上也有不少伤,可是眼神明亮,气质高雅,身上的气度让人折服。
虽然她在边境也有听到皇太女凤纤韵御前杀了亲妹,逼迫先帝退位,可是只要她想到当初那个眼神明亮的凤纤韵,总是觉得这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
直到凤纤韵带着大军集结,御驾亲征,时隔两年,当初那个太女就仿佛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眼前的陛下分明冷若冰霜,一眼看过去,仿佛能在她身边看到翻腾不休的血海。
连自己在面对陛下时,都忍不住心生惧意,这些跟着她的将士更是连直视陛下的勇气都没有。
“唉。”
君悦安叹息一声,不过四十岁的人,苍老的仿佛六七十岁。
本来因为自己在外领兵,弟弟不明不白就死在宫里,弟弟唯一的子嗣还被交给别人抚养,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班师回朝,连侄女面都还没有见到,就又被派出去攻打朱雀,先皇更是把对自己的不满表现在明面上,连粮草补给都拖延,逼得自己不得不急功近利。
不过那顾轻狂确实是难缠,一身兵法用的出神入化,自己在大意之下才会中了她的计,十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一万。
当初中了顾轻狂的计,君家军几乎全军覆没,那可是忠心耿耿跟随自己的十万将士啊。
而回了凰鸣后,不仅身上的职位全部都被撤了,还被打入天牢,不得出,弟弟唯一留下的侄女更是被送往朱雀为质,不知道会受到多少磋磨。
虽然天牢清苦,可是这些都没有自己心上的负罪感重,当初领兵之时多么的意气风发,那时就有多痛心疾首。
天牢里蹉跎十年,不仅仅是身体,连心理上也遭受了太多的痛苦,这才让君悦安显得异常苍老。
两年前,就连在天堂牢里的自己也听说了太女回归的消息,本以为侄女终于苦尽甘来,却没有想到等待她的却是想要废了她,另立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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