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陆景鸣嫌弃地别过脸,把银行卡递给警察,“警察同志,若是有必要的话,她再次整容成原貌的钱我来出。
刘艳妮刚心里刚燃起的半分憧憬,被击得粉碎。
她呆愣地看着陆景鸣的背影,一直重复喊着,“哥哥,你不要心儿了吗?”
换来身边群众的一声声,“呸!
不要脸,现在了还叫哥哥,恶心死了。”
一个月后,实验基地的花园里,秦梦霜正努力地将被昨夜急雨打倒的花扶正。
足足两个小时后,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终于忍不住了。
“秦梦霜,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有些已经断了,你还栽在土里有意义吗?”
。
秦梦霜擦了擦额间的汗,“有意义,假装活着也是活着。”
叶从年叹了口气,不再与她争辩。
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倔的姑娘,也罢,随她去吧。
来这里的患者,都是时日无多的人,总会做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
临终关怀,也是自己的一项任务,争取让病人在最后的时间里,保持最大可能的心情舒畅。
这个姑娘,自从一月前来到基地,就是他一直跟着。
他是研究她这个病症的研究员,虽然已经有些眉目,但是每一种药品要经过漫长的测试,才能用在病人身上。
两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姑娘显然是赶不上了,这一点,他们俩都很清楚。
这里虽然是一处小岛,但是他们作为员工,和外界并不是完全隔绝。
他也知道,面前这个有些执拗的姑娘,是现在鼎鼎大名的明星。
还有她那个未婚夫,新闻上各种版本的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受了情伤,才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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