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也不愧是久经商场的老手,面对黑暗中突然响起的声音,他不但没有畏惧,反倒笑出了声:“我就猜到今晚黄婉有事情瞒着我。”
“李三爷好像不害怕?”
听到黑暗中那道声音的发问,李贵满不在乎:“我李贵在岸边走了这么多年,就没什么能吓到我。
倒是你,畏手畏脚不肯露面,难不成你才是害怕的那个人?”
“好!
不愧是李三爷!”
曹泽拍着巴掌,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那三爷就不好奇,我是什么人,想要对你做什么吗?”
李贵并未言语,而是端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身前这个年轻人。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穿着简陋,但里子却透着无穷的自信和霸气。
眉眼间完全没有同龄人的生涩,精气神反倒充斥着深邃,那双眼睛甚至比跟自己打交道的那几个老家伙还要凌厉!
这小家伙,不简单!
思及此,李贵抱起双手靠在椅子上:“这么听起来,你看好像有什么想跟我说?”
曹泽直面这名闽海最大的私烟贩子,依旧神色如常:“也不知道李三爷背后的靠山,手上权利会不会打过钱觉钱局长?”
李贵眯起眼睛:“你在威胁我?”
“我哪儿敢呢!”
曹泽举起双手,眼底却满是戏谑,“半夜出来寻欢作乐,早上又摇身一变贩卖私烟。
不管是哪个,传出去恐怕都会让三爷感到为难吧?”
似乎是为了给曹泽站台,消失许久的黄婉忽然从阴影中走出来,默默站在他身后。
在六十年代,调戏妇女视情节轻重,很有可能会被判处极刑!
更何况如今李贵还是在曹泽屋里,话可以由曹泽随便说,这对他十分不利。
再者,绕过供销社和街道办贩卖私烟,同样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辩驳得清。
万一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别说钱财,就连命也会搭进去!
不过,李贵并未显露出丝毫惊慌:“你要是真想搞我,大可不必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事。”
“我只是想让李三爷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而已。”
微微一笑,曹泽坐在他对面,两手交错撑着下巴,“这样也好让三爷你能够耐得下性子,听我把话说完。”
“什么话?”
“闽海卷烟厂,不知道李三爷有没有过了解?”
李贵没有多做思考,摆手说道:“一个快要跟其他烟厂合并的工厂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那如果我说,这个闽海卷烟厂在一个月内,会迎头赶上沪市和粤市的烟厂,三爷你会相信吗?”
“笑话!”
李贵冷哼一声,弯起食指用直接敲击着桌面,“林德书这人我认识,敢拼敢做,就是没什么脑子。
何况,你既然知道我干的是私烟这个行当,为什么又要提闽海卷烟厂?”
曹泽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瓶马里兰烟叶提取物放在桌上:“你见过这个东西吗?”
李贵挑了下眉头,拿过玻璃瓶拧开盖子稍稍一闻,脸色瞬间闪过一丝震惊:“这是……高浓度的提取物?你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这三爷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这个东西,林德书手上现在有八瓶!”
听到这话,李贵终于放下了几分不屑的神色:“我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可光有提取物没有技术,闽海卷烟厂还是活不了!”
曹泽并未多言,再次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摊在桌上:“三爷考虑到的东西,我自然也都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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