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沈二叔和沈三叔同时问道。
沈鉴清并未急于道出办法,道:“在沈家铺子和作坊里干活的,大多都是在沈家做了十几年的老人,有些甚至一家人都在沈家的作坊讨生活。
他们平日里勤劳能干,仅仅因为一些不良嗜好就把他们赶出作坊,确实会让人心寒。”
顿了顿,又接着道,“平日里,他们家里若有难处,爹、二叔和三叔也总是以多给月银的方式帮他们渡过难关。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制定一个工伤制度呢?”
“工伤制度?”
沈家三兄弟闻言,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
沈父来了兴趣,道:“清儿,你继续说下去,详细讲讲。”
“所谓工伤制度,就是规定工人在上工期间受的伤……”
沈鉴清认真且细致地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工伤的概念其实早有人提出,只是当下国内战火纷飞,许多作坊都难以维持,老百姓连自身温饱都成问题,更无暇顾及什么工伤制度了。
但沈鉴清却对这个制度有着浓厚的兴趣。
她觉得年轻人总是呼喊着革命,追求自由,可这世上哪有绝对的自由,若能先保障自身的权利,这便是迈向自由的重要一步。
不过,当时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二婶听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质疑道:“这不是白白拿出钱来给人家治病嘛,万一有人来敲竹杠怎么办?一听工作受伤有赔偿,今天这人说手受伤了,明天那人说腿受伤了,那咱们岂不是亏大了?”
沈二叔被老婆这话逗笑了:“他们可不傻,咱们也不笨,是真是假,咱们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再说,清儿不也说了吗,对于工伤认定,是要有明确责任界定的。”
沈三叔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清儿,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
沈兴尧对女儿的这个提议也挺满意,毕竟契约里写明了最高赔付金额,这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作坊和工人双方的权益。
“三叔,我可是想了一整天,才琢磨出这个办法的。”
沈鉴清笑着说。
“那要是有工人不愿意签这个合约呢?”
沈二叔又提出了疑问。
“既然不愿意签合约,那恐怕只能请他们离开沈氏了。”
沈鉴清道说,“毕竟最高赔付金额高达30大洋,这对于月工资只有5到15块大洋的工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几乎没人会不同意的。”
沈兴尧总结道:“晚上咱们一家人再好好讨论完善一下这个方案。”
直到很晚,沈家关于工伤制度的讨论会议才结束。
会议结束后,沈鉴清将茶楼发生的事情说来:“如果不是荣大少及时出现,这次的事情我们没那么容易解决。”
沈家人听后,面面相觑,没想到温家竟如此卑鄙无耻。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沈鉴清惬意地泡在浴缸里,热气氤氲。
珠儿在一旁给她搓着背,突然好奇地问道:“小姐,荣大少和彭少帅,你更喜欢谁呀?”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少帅喜欢你,可我觉得荣大少更加成熟稳重,不过两个人都长得那般英俊潇洒。”
珠儿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偷笑。
沈鉴清不禁失笑,说道:“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最重要的还是要可靠。”
“小姐,两位少爷这样的身份还不可靠呀?”
“珠儿,你要记住,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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