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就是包房,贺州一脚踢上门,不顾祝明月反抗,把人丢在了床上。
祝明月下意识爬起来就要跑,却被贺州拦腰摁住,整个人被面朝下摁在了床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贺州慢条斯理地脱去西装外套,把衬衣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清晰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他刚刚是真的有点儿被酒劲烧上头了,面对着徐庆建也没什么顾忌。
一口恶气出了,他现在是真的想冷静下来跟祝明月好好谈谈。
谁知祝明月突然猛地一挥手,结结实实给了贺州一巴掌。
那一巴掌正好落在贺州脸颊上,打得他偏过了脸颊去,嘴里甚至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大概是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
这下连祝明月都愣住了。
她的本意只是想挣脱开贺州,没想给他一耳光。
眼下耳光是打也打了,贺州舌头顶了顶腮帮,目光沉沉望过来。
祝明月扬着手有些无措:
“我、我不是……”
“消气了?”
谁知贺州竟然很心平气和似的,面无表情地问她:
“出气了没?要不要再来一巴掌?”
祝明月额角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自己一巴掌把贺州打傻了吗?
贺州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所谓,反正关起门来就他们两个人,床上挨自己媳妇儿抽两巴掌怎么了?
大老爷们儿皮糙肉厚的,两巴掌又抽不出个好歹来。
甚至他还把脑袋又往祝明月面前凑了凑:
“真打够了?要不这边再来一下,打个对称?”
贺州没开玩笑,他回味了一下,真的有点想再被来一耳光。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