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这次去各学校都要有鲜明的标识,你这校服得穿外面啊。”
凌云一看自己,臃肿的衣服外穿,里面校服都当打底了。
陈建丽:“你在家这样邋里邋遢?”
凌云一顿猛摇头,“没有的事,我带人了。”
他喊道:“周流,过来帮忙。”
理直气壮的语气。
而周流一过来就问:“我凭什么帮你?”
凌云不满:“不是你求我来的吗?”
周流:“我?”
陈建丽看不下去了,“帮一下同学会怎么样,何况你们这次安排睡一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凌云还有点懵,他怎么又跟周流睡一屋,算了吃亏的是他不是自己。
周流看着不爽地靠近凌云。凌云看着他逼近,把外套拉链拉开,一副等着服饰的样子。
但是周流一上手就是直接从下面翻。
“哎哎哎——”凌云大喊,“脱衣服不是这样脱的。”
喊声引起一阵尴尬。
“校霸对同桌也太猛了吧,霸王硬上弓?”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翻完凌云头发跟个鸡毛掸子没区别。周流笑了,无情地笑了。
凌云最后自己把校服外套脱了。
周流问道:“你还要脱?”
凌云鄙夷:“不然呢?有谁像你,你们自带毛的这么抗冻吗?”
谈聿:“带毛,谁带毛?”
“……”
他换好后,把外穿的外套塞到了校服里面,看起来就跟个粽子一样。周流想了一下,如果有尾巴,就是一条生鱼寿司。
不禁笑了。
他笑得那么无情,上车后凌云一直没理他。
但是因为怕冷,上车后坐在周流旁边又觉着很暖,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整个人都歪到了周流身上。似乎很不适应这里的天气,整个人睡着都是皱眉又僵硬的。
周流:“凌……”
凌云迷糊着眼,“周流,这里的天气不太正常,我没见过。”
这下他终于明白凌云不愿意去的理由了。
凌云似乎在说梦话:“这里有雪吗?”
周流想说有又听到了他匀称的呼吸声。
“……”
一下车,又被长枪短炮地轰去操场集合。凌云擦了擦口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另一半口水在哪,在宿舍翻起行李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