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个月你就能活蹦乱跳,又给我惹是生非了!”
齐岳这才止住干嚎,拽着枕巾道:“可是爹,真的疼啊——”
他大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道:“再嚎?再嚎给你撒点盐水。”
齐岳立刻闭紧了嘴,可他一时半刻不吭声就憋得慌,正准备开口又吧啦点什么话,他爹却说道:“老实躺几天,别再搅乱了。
实在憋闷,这鸟留下来陪你。”
说着,留了只金笼子,齐岳和金喜鹊大眼对小眼。
齐岳:“……”
不是,留只鸟干什么?比谁嚎的声音尖吗??
不过这活宝很能苦中作乐,还真“啾”
一声“咕”
一声的,学起鸟叫来,和金喜鹊来了场二重唱。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背上伤痛还在,刺得慌,齐岳学得嗓子也哑了,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开始听外面的初冬风声和落叶飘零声来。
“呼——”
北风吹拂过树梢,还剩几抹枯叶的秋枝也瑟瑟发抖,叶片顺着风卷落。
谢重姒穿着厚厚的宫缎素雪绢裙,罩着狐裘大氅,提前裹成了一个过冬的团子,抱着汤婆子,踩着枯枝败叶,向前蹦跶。
她像是很喜欢这种咔擦脆响,精致的眉眼弯弯,心情很好般,连脚步都跳跃起来,向府院外头走去。
正好碰到了将要出门的宣珏和白棠。
“嗯?离玉?”
谢重姒有些惊讶地挑眉,“你们是要出门吗?”
主屋留给了谢重姒,宣珏是住在西院,隔得略远,除非用膳,一般也不碰面。
宣珏也没想到碰巧看到她单独出门,毕竟这几日,谢重姒待在府里足不出户,偶尔外出,也是和江州司一道。
他脚步一顿,点头道:“嗯,有点事儿。
殿下也是要出去么?”
谢重姒将汤婆子捧在怀里,大氅帽檐上是细碎的狐绒,将她的脸衬得愈发娇小白皙,她歪了歪头,道:“对呀。
我去姑苏梅家桥那边逛逛。
听说来了个西梁的杂耍班子,机关术玩得不错,然后还打算去脂粉衣铺店里转转。
离玉一起么?”
谢重姒难得邀约,宣珏心下一动,可他又的确脱不开身,温声道:“今儿和齐家的两位长辈有约,不好爽约。
殿下若是不心急的话,要不明日再去?”
谢重姒愁着脸道:“可是杂耍班子也就待一天了呀。
你先忙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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