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山今天本该去宋祁连那里接受心理辅导,直到沈流飞开口提醒,一个名字正在他的手机屏上安静地闪烁,他才意识到自己放了宋祁连的鸽子。
跨进沈宅大门之前,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机调拨成了静音。
微信没回,电话来了几通,谢岚山潦草地回了宋祁连一个消息,恍然发现时间过得飞快,已经临近半夜了。
拉图后劲凌厉,谢岚山略觉头晕,手扶额头,抬眼远眺夜空。
不知何时,先前缎面似的天空变得如同一块揩久了油污的抹布,云迷雾锁,乌糟糟一片。
这种天色,今晚必定有雨。
“你可以留一晚。”
主人看出客人不在状态,出声邀请,“内裤衣柜里有未拆封的,你要不介意,衬衫可以穿我的。”
恭敬不如从命,谢岚山洗了澡,拿浴巾裹住下体,赤着上身走出浴室。
沈宅是大平层,面积不小,却没留客房,他在厅里转悠一圈,只看见最大的一张浅灰色沙发,坐着都不比花岗岩软和多少,躺着就更不会舒服了。
他再次走向沈流飞的卧室。
沈流飞还在画画,谢岚山停在门口,没走近看,也知道对方在画自己。
听见动静回过头,沈流飞打量着谢岚山的半截裸体,目光自他光滑的胸肌游移至结实的小腹:“你一个缉毒警,身上却没有一点伤口。”
“我比较幸运。”
谢岚山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亲眼所见,不那么幸运的太多了。
“今晚你睡哪里?”
沈流飞问。
这话问到了,谢岚山不愿意挤那硬邦邦的沙发,想着都是大老爷们,在这张宽死人的大床上凑合一夜得了。
“我没有跟同性同床的习惯,不过,”
明明想鸠占鹊巢占人便宜,还偏作出一副大无畏的牺牲状,谢岚山岔腿往床上一躺,“吃人嘴短,睡人腿软,你就来吧。”
沈流飞微一俯首,目光从谢岚山的胯间钻进去。
“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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