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就对我指指点点,你不配做裴郎的夫人。”
孟然没有解药,被点珠吵得头痛欲裂,对点珠说道,“你表姐所言为是。以后万万不可为着别的男子糟践自己的身子了。”
点珠嫌弃孟然多管闲事,仍旧冷着脸,对沈荔极其不客气,“偷偷告诉你,皇帝身子康健,正欲为我与裴郎赐婚,没有皇家允许,表姐与裴郎的婚事可不被承认,表姐还是想想你以后吧,莫要操心我的事了。”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接了过来,“皇帝身体康健?你从何得知?”
裴适欲要与太子部下商量要事,但看到树后躺着的五名侍卫为熟悉的药物毒杀后,他又匆匆大步流星过来看沈荔。
没想到,沈荔好心好意为点珠诊脉,却被嫌弃多管闲事。
点珠见是裴适,瞬时之间脸上带了笑意,她看着一身红衣的裴适莞尔笑道,
“原本我还以为裴郎留在这里专为寻药。可皇帝远在洛阳,若是有疾,定会留裴郎与虞神医在身前身后伺候着,哪里还等得到裴郎寻好解药。”
裴适就等着她这句话,拍手道,“点珠姑娘倒是聪慧得很,不愧为将军之后。”
说罢,他走到沈荔面前,轻轻牵起她的手看她有没有受伤。他真粗糙,在这么紧要关头却没留意她的手有没有沾染上半分毒药。
点珠可没听过裴适称赞过其他女子,正因着他的夸赞洋洋得意。
孟然眉心一跳。
裴适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要将点珠问罪不成?但是程相国吩咐他一定要照看好点珠。
不等点珠反应过来,便有侍卫进来将她带走,可她却也不敢出声,因为那是外祖父的亲随……她却没意料到墙后有人,她将朝堂的隐晦直讲出来。
“孟大人。”那侍卫又朝孟然行了一礼,就要“请”二人回洛阳。
孟然深深看了沈荔一眼,发现她只是笑盈盈地望着裴适,她那纤纤玉手也由裴适牵着。
而面前的点珠,总是提醒自己的荒唐作为……他竟然在他心上人面前同别的女子有了肌肤之情。
点珠见他还看着沈荔,拉着他的袖子将他分散的心神收了回来,“别看了,你那侍妾还在床底藏着。”
孟然忽然停下脚步,对裴适说了一声对不住,抽出侍卫的长剑,走到床榻旁,拽出采香到屋外,白刀进红刀出。
活人哪能保守秘密,守口如瓶只有断了气的死人。
且不说采香今日撞见的是恩师的外孙女,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