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遇遇?”
顾遇垂下了白色睫羽,显出了一副无害赧然的模样。
陆沉便接着逗他,去揪这位“良家雄虫”
的马尾:“嗯?遇遇,不是你想试试的吗,怎么不说话了?一样不一样啊?”
好了,他俩一在一起,便两个幼稚鬼,谁也不能指望谁智商高到哪去。
顾遇依旧不答,垂着眼睑,却伸手悠悠捏住陆沉的下颌。
距离太近,只稍稍往前倾身,彼此熟悉的唇的触感便抵达了各自心上,在微凉又逐渐染上对方温度的唇上,熨烫下各自开始燥热的吻。
屋外夜雨倾覆,微暖灯光笼罩的屋内,气温也开始逐渐变得燥热。
顾遇松开了捏着陆沉下颌的手,吻还交缠着,空闲下的手或无意识或有目的地从陆沉衣下探去。
陆沉穿的是件整衫,需要从下往上去除,而顾遇的衬衣则相比好解多了,陆沉的手便有条理又略带急促地一点点解下扣子。
算起来一场考核,是有几天没正式亲热了。
顾遇对这种事莫名地仪式感一向很强,从不随随便便做,但一做,就从不随随便便。
他从衣下探寻到了陆沉形状漂亮的蝴蝶骨时,一寸一寸耐心地抚摸过,像在确认着什么,而伴随他手掌的移动,陆沉的呼吸和心跳也随之一点点起伏。
那背部并不光滑,有着无数道结痂又累积的不平。
那里是伤痕,也是荣耀,每触摸一处,都令顾遇心里发疼。
除了伤痛以外,这属于陆沉的身体也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譬如这次,陆沉依旧发觉了不对:“遇遇,你的发情期……”
这次时间倒是吻合,就是来势……依然有些迅猛。
顾遇没答话,先把他拦腰抱进了卧室——这是陆沉早年的卧室,刚刚才被顾遇收拾过,随处可见旧时陆沉曾看过的书籍,重新铺开的床单还散发着陈旧气息。
“这里可以吗?”
顾遇有些犹豫。
说实话,这屋子就算收拾了几遍干净了不少,但到底太久没虫睡过,体验绝对算不上很好。
何况顾遇这种虫,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没住过这种条件的房子。
但这是他家少将小时候住起的房间,顾遇就莫名有种新鲜和刺激感,只是怕这床条件太差,让少将不习惯。
陆沉没多说什么,倒是很佩服他家遇遇发情期气息都这么浓了,还能有空问他可不可以。
他效率很快的,直接把雄虫推下,手臂撑力坐在了他腿上,顾遇一懵,只来得及把陆沉牢牢扶住,连身上何时彻底解开的衬衣也顾不上了。
当然,这个时候了,也没谁去顾它了。
“陆老师,你胆很大嘛。”
顾遇眸光沉了下来,有些不善,突然来这么一下,摔着了磕着了怎么办。
“我胆子还可以更大。”
陆沉面无波澜,很是气定神闲。
然后俯身,低头。
顾遇呼吸一下滞住,险些要一声“靠”
骂出来了。
犯规,陆沉犯规!
简直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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