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丝说。
“你穿得太少了。”
克雷尔看着她,“现在还是冬天,小心着凉。”
“我刚才躲在被窝里,等你来了,我才换了这件衣服。”
“下次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谈。”
“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
伊迪丝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却在对面的沙发翘起腿。
她的坐姿一直很优雅,有一种既端庄又含蓄的挑逗。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再多的事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承担。”
伊迪丝望着他,似乎能看穿他内心的痛苦,“你还在想贝希的事吗?”
“我没有办法不想她。”
“可是你已经找到办法替她复仇了,今天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我在追查胡安·弗森的古柯碱走私案,有一部分药品已经流入街区,昨天一个女孩在酒吧遇害。
酒吧老板说当时她喝醉了,有人把她拖进洗手间。
他听到咚一声响,是那个女孩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再去看时凶手已经翻窗逃走了。
他说那些瘾君子可能只想和她玩玩,没想到这些东西这么厉害,说得好像一个小小的失误。”
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和轻松的耸肩方式,克雷尔至今记忆犹新,酒吧老板只是觉得混蛋们搞得他没法做生意,可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出了人命而已。
他肯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至于死了的人又和他没什么关系,以后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告诉过你不要追查胡安·弗森家族里的勾当,那不是靠你一个人能解决的案子。”
她的目光中含着隐忧,绝非一个线人和警察之间普通而公事公办的态度。
“如果我一个人解决不了,我会求助于更多警力投入,但我不查,它只会变成更多药水、药粉,灌进那些失足迷途的年轻人体内。”
“克雷尔。”
伊迪丝柔声问,“你敢不敢想一想,你的妻子是为何而死的。”
她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问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他当然不敢,他一直都把这件事归为一个疯子杀手的无差别杀人。
如果不是呢?如果是因为自己触及了某个势力不可触碰的利益,所以才导致这样的悲剧发生,他会不会因此崩溃而失去所有坚持正义、追查真相的力量。
“你太累了,克雷尔,你不该孤军奋战。”
伊迪丝说,“让我来帮你吧。”
“不,你不能在这件事里参与太多,只要告诉我一点不会让你惹麻烦的消息就好。”
克雷尔感觉她的双眼有一种魔力,让自己既无法在她的眼前说谎,也不能以转开视线逃避来解决难题。
“什么是不会惹麻烦的消息?你认为我是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为你提供消息吗?难道你觉得在所有人都对你保持沉默的时候,只有我告诉你的那些秘密真的没人知道是出自谁的口舌吗?缇雅也是因为有人当了出头鸟才松口卖情报给你,你觉得我做这些事一点也没有给自己惹麻烦?”
“翡翠……”
“叫我的名字。”
“伊迪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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