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百姓们的议论,这几天一直有大臣们上奏,请求给出一个善后的法子,还有一些人甚至要求处死宁安安,以安抚百姓的情绪。
可偏偏国师一直闭关,最近还莫名其妙吐血了,这事马上传遍了京城,百姓们更加恐慌了。
还有很多激进的人跑到衙门,要求即刻处置灾星。
而此时,齐逾白在朝堂上,突然奏了宁远一本,理由是他公报私仇,为了一己之私导致祈福失败,根本没有资格做丞相。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上都震惊了。
宁远按捺住心慌意乱,站了出来,恳切道:“皇上,臣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臣愿意当面对质。”
他也不敢说这是太子污蔑什么的,只能说太子也是被骗了。
皇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看向宁远,头疼的很。
他自然是知道儿子最近做的小动作的,以为就是为了之前的事情儿子发泄情绪而已。
他也让楚凛去警告他了,以为到这就消停了。
谁知道儿子越来越过分。
他哼了一声,声音严厉道:“丞相或许有行为不妥的地方,但是也说不上公报私仇,好了,这事就说到这里!”
要是太子今天在朝堂上胡乱指责丞相,明天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呢。
齐逾白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父皇,儿臣知道轻重,儿臣手里有证据。”
“祈福那天,那道雷之所以会劈向高台,是丞相让人埋了金属,儿臣已经控制住了做手脚的那个人。”
说着他目光看向宁远,“既然宁大人不介意当面对质,我现在就把人带来,宁大人看看可认识?”
宁远心里惊慌了下,随后又镇定下来,觉得不可能。
当时这个事做的很隐秘,谁也不会知道。
“好,我愿意对质。”
齐逾白还没说话,皇上给楚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阻止。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太子心里有气,也不能在这个朝堂上闹出来。
楚凛看到了皇上的眼色,站了出来,可却是,对着宁远道:“太子既然已经听到这样的说法,就不能不管,况且这也是为了丞相大人的名声着想。”
“既然丞相大人不惧,何不干脆在这里大家说个明明白白呢!”
宁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若是齐逾白一个人,他还有点把握,可楚凛竟然也要让自己在这里对质,难道他们真的抓到了什么证据吗?
心里诸多猜测,可是面上却一点不敢表露出来。
“好,我自然无惧。”
齐逾白看着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继续道:“那请宁大人仔细看看这个人,看看你还认识吗?”
说着,他对着皇上道:“儿臣已经找到了一个人证,请父皇允许人证上殿。”
皇上眸子微眯,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又看向楚凛,最后看着宁远。
半晌,才沉声道:“准。”
齐逾白谢过之后,扬声对着外面喊了一句。
这时,一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进了大殿。
一看到这个人,宁远顿时神色大变。
本来一众大臣还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突然闹得是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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