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来了,正好有些事情要问你。”
她指着账本,似乎是压着火气:“这如何能有这么多的开销,虽然有浩然山庄顶着,可也禁不住这么花,我也不是为难你,只是我也找不到侯爷,这问题只能问你了。”
刘管事诚惶诚恐接过账本,认真翻越起来。
“夫人,这都是府外的开销,是否是那些战马?”
他话音刚落就被胡若优打断:“战马早已分配,军粮也充足,这几个月浩然山庄的收入我也都买了粮食。”
刘管事抓耳挠腮,他也想不出能是因为什么。
这些天陆薄元躲着胡若优,虽然他略有知道些陆薄元去哪了,但是也不好说。
“这些日子······”
他吭吭哧哧,胡若优就翻着账本,听着他吭吭哧哧,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她不着急,刘管事却冷汗直流。
“侯爷他······”
“嗯,侯爷如何?”
“他······”
胡若优终于将视线放到刘管事身上,刚好看到他面色赤红,额头上的汗成股流下,不住的用身上的袖子去擦。
“您这火炕还真热哈。
夫人若是觉得太热我就跟咱们火执房说一声叫他们别烧的这么旺。”
他谄媚一笑。
“侯爷如何?”
她不接话,而是问起陆薄元。
刘管事见她实在是追问,也无奈地只能将实情说出。
“侯爷这段时日在崇州。”
“什么?!”
这是她今晚第一声超越正常的声量。
胡若优定定看着刘管事,看得对方冷汗直流,眼睛乱瞟。
“侯爷去崇州干什么?”
简单平复下来心情,胡若优继续问他。
“这段时间侯爷觉得必须要铲除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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