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沈声默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稻草上。
稻草的倒刺有些扎人,这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感觉特别难受。
挣扎着想要起来,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提不起劲儿。
眼皮也是挣扎许久都睁不开,很费劲儿。
沈声默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身体的劲儿也太小了吧?
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一扫周围的环境,眼前的视线也是晕晕乎乎的,看什么东西都有重影,看不分明。
更离谱的是,沈声默居然还看到了一从稻草做的屋顶,上头还破了个洞,一股明媚的太阳光从破屋顶照射下来,明晃晃告诉沈声默:它破了它破了它真的破了。
这是幻觉吧?什么年代了,还有茅草屋这玩意儿?
心中的念头刚刚一升起来,沈声默再次察觉到身下稻草的触感,便悚然一惊。
也许,真不是幻觉呢?
也不知从哪儿爆发出的力气,她双手一挣,便从地上爬起来了。
双脚站在地上,沈声默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果然是生病了,还病的不轻。
不过这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她现在身处的环境确实有点离谱。
沈声默稳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形,再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屋子的样貌。
这是靠着一堵即将要倒塌的、不知道风化多少年、看上去随时要倒下来的土墙建起来的一间茅草屋。
半是靠着土墙,半是靠着很不牢靠的茅草片搭起来的。
此情此景,让沈声默很想吟一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屋顶有个地方还是破的,一看就是连下起雨挡个雨都办不到的那种,这让沈声默甚至怀疑,这屋顶可能就是一个别有风情的观赏性用品而非功能性用品。
视线再回到她刚刚躺着的身下。
她刚才躺着的是一张用稻草垒起来的“床”
!
连一张草席都没有。
沈声默懵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屋子里,除了这张“床”
,还有一张十分矮小的小桌子,很破很旧,都不知道什么年代打的了。
椅子?
那是没有的。
沈声默只能看到两颗圆圆的石头放在小桌子旁边,那就是他们的“椅子”
。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家。
一个穷到家徒四壁,啥也没有的家。
这个家里的一切都透出贫穷两个字。
不,这应该不能说贫穷了,这应该说是赤贫,穷到尘埃里了。
沈声默麻了。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