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躲闪地回答。
“为何不学剑?”
这回他答得飞快,斩钉截铁。
“非刀不可。”
女子噗嗤一笑,她眉目生得娇弱忧愁,天生带着秋悲之气,笑起来时却仿若春花烂漫。
“你可知玉白刀向来传女不传男?”
“啊?”
这回轮到他愣住了。
“玉白刀质柔,钧天剑本刚,这一对刀剑本是夫妻同心所用。
你既为男子,就应去求武盟主教你钧天剑法才是呀。
正好他家的独子不爱学剑,盟主正愁如何把剑法传下来呢。”
女子笑道。
他却重重磕了几个头,悲声道。
“非刀不可。”
一想到数月前的惨景,他不仅热泪盈眶,哽咽道。
“而且…在下已没有时间了。”
见他忽而大为悲伤,女子动了恻隐之心,赶忙扶起他道。
“你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少年摇了摇头,面上显露出一点空茫的神色来。
他越不说,便越是显得心事重重,只让女子瞧得担忧。
她纵有一身盖世神功,却心肠极软,见不得旁人伤心,当下便好声好气地安慰他道。
“你要学刀,不如到北派习练乱山刀法;你若赶时间,不如在此处学了天山门剑法。
我看你虽无武功底子,根骨却也不差,不论走哪一步都不会在江湖上落拓。”
她说得虽好,心里却已瞧出这少年根骨不算上佳,顶多能在小门派里混得个寻常弟子的位子。
但念及他苦苦在此跪了几日,又是受过林仁夫人指点的孩子,心中不免多些怜意。
少年却问道。
“那末,有没有让在下习得玉白刀的法子?”
他也自知提出这个问题过于僭越,面色已笼上一层灰蒙,但一对乌黑清亮的眼眸仍不折不挠地望着女子,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女子避开了他的眼神,叹息着道。
“你真要学玉白刀?”
“在下诚心求教。”
玉白刀质柔,怎是适合男子习得的刀法?即便广闻有如她,也不知有何法子能让男儿学得玉白刀。
不过她已隐约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过于残酷,常人定不能承受。
——那便是将骨脉震碎,根基毁去,摧刚而化柔。
这法子定会叫人忍受莫大痛苦,生不如死,意志再坚决的人恐怕也难以接受。
想到此处,她叹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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