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好奇而已,会和琴酒你扯上关系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琴酒这个男人,危险致命,却也对女人有着一种边缘性致命的吸引力,这个男人似乎对□□不感兴趣,反而对追杀猎物兴致更大,比如雪莉,比如赤井秀一,这个男人身上沾染着硝烟味和血腥味的时候,比禁欲的模样还要勾人。
贝尔摩德真的很在意呢,让琴酒沾染着女人香的人是什么样的。
“呵,女人?”
琴酒嗤笑了一声,那种赖皮的只允许自己得到,不愿意给的小家伙,说女人还高估她了,只是孩子气的凭着自己的喜好来,不愿意就哭着撒娇,他才不会简单放过她,她得寸进尺的更多,到时候算账的时候,他索取的就更多。
“只是一个没有女人味的小猫。”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
“阿啦,你口味变了?”
她可不觉得琴酒会喜欢上一个没有女人味的人,这个男人眼睛毒辣,即使全身杀戮,也有着极高的品味呢。
“我的口味,一向按照我的喜好来。”
那个稚嫩青涩的小猫,能让他愉悦,就是对上了他的口味。
没有女人味,也不妨碍她的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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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川鲤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嗷。”
她慢慢的坐起身,被子滑落下来,□□的上身栖川鲤一时并没有觉得奇怪,以前长身体的时候,也裸睡过一段日子,栖川鲤感到奇怪的是,她昨天晚上……喝了酒之后……干了什么。
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的画面,那种心跳加快的画面在回忆起的刹那后变得模糊,就像睡梦里的梦一样,醒来的时候仿佛还记着,但是再次回想的时候却渐渐变得模糊。
梦中,她好似亲吻过那个男人薄凉的唇瓣,那个冷硬的男人有着一张柔软的唇,栖川鲤把所有的胆子用在了那个梦里,把想要做的冲动全部付出了行动。
“我是真的做了……个梦……吧。”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她宁愿是个梦,否则,梦里她那么对待凶兽,她怎么没被弄死!
依稀记得体内燃起的冲动,青春期的骚动,栖川鲤慢吞吞的走下床,脚还有些软,栖川鲤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告诉自己:
“一定是个春梦。”
否则她怎么敢对那个男人动手动脚。
啊,她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栖川鲤一边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思维扩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滋滋滋——滋滋滋——”
放在一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栖川鲤慢吞吞的走过去拿手机。
“唔?雪绘?”
是经理人白福雪绘,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慵懒的女声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鲤酱,你很闲吧~”
唔???等等?正常开头不该是,最近忙么,这种寒暄的话么??干嘛这么掀人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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