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麻痒窜上天灵盖,绵绵差点被自己的想象给当场送走。
他深呼吸,小场面,不慌。
医师情圣:[你怎么不直接问白沉为什么突然送你项链?]
绵绵上下打量了一圈白沉,细胳膊长腿的,也没看出缺哪儿。
白沉给了项链后,若无其事地进了屋,显然不打算给绵绵解释。
绵绵摩挲了下吊坠,心砰砰地跳,嘴角上扬:[有什么好问的,是能不戴了咋的。
]
再说了,送我的,就是白沉本人也拿不走。
白羽生一到白家,疾步上了楼。
他想起前段时间的车祸,以及后面白景一系列行动,总有种山雨欲来的气息。
白若楠跟在后头,喊道:“你等等,走那么快干嘛?”
书房内,白景披着卡其色羊毛开衫,坐在真皮转椅上。
他手里拿着几分报告,面沉如水,明明深秋的阳光与暖风吹拂,他却只觉得冰寒彻骨。
白羽生进去的时候,白凉生已经等在那儿了,看到弟弟妹妹,无声打了个招呼,正襟危坐,朝着白景方向努了努嘴。
几兄妹都在办公桌附近坐了下来,白景平时几乎不会在自己的书房见自家弟弟妹妹,这次的例外,仿佛昭示着下面话题的劲爆。
直到白沉两人走了进来,白景才抬头。
他本来打算让顾青轮先出去,毕竟这是白家人的私事,没必要牵扯别人。
窗玻璃的余晖反射到绵绵锁骨的那串项链上,白景凝神一看,震惊地望向白沉。
这条项链对白沉的意义,没人比他更清楚。
白景定了定神,让绵绵把门带上,说:“你们先看看这个吧。”
他将一叠报告递了过去,除了白沉外,其余几人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都变了。
白若楠年纪最小,根本控制不住,惊叫:“怎么可能!
?”
白景知道他们暂时还无法接受,他一开始也不相信。
在一周前死里逃生后,他就着手调查这次车祸。
车祸死亡并不是白檀第一次动手,他本来将痕迹都抹得非常干净,奈何在白沉的干预下,留下了那位原本要在这次车祸中丧生的司机。
种种迹象都指向白檀,白景在不可置信下,想不明白身为他们父亲的白檀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死手?
白景将调查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了白沉,白沉表现地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
白沉:“虎毒不食子,但如果不是他的子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景偷偷收集几个弟弟妹妹房间里的头发,取出有毛囊的部分,送去检验,结果就是现在看到那几份报告。
白家几兄妹的脸色精彩纷呈,这挑起了绵绵的好奇心,他凑过去瞧了眼。
哦豁。
白家居然埋了这么大一个雷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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