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朕开口,别说这小小骨笛,便是他都得给朕暖|床!”
阮福听后,悚然一惊。
圣上对,对大将军竟,竟存了那样的心思?
“不过朕才不稀罕。
硬邦邦的男子,哪里有女子抱着香软。”
阮福就如同忽然被一阵狂风给抛向天空,又忽地被那阵不规矩的风给软软地抛下来了,被自家主子这一段大喘气的话给吓得是双腿一阵发软。
因为种种原因,圣上至今还未成婚,亦尚未留下子嗣。
圣上对大将军没那方面的心思就好!
“小福子,你说朕都吹了这么久了,阿元怎么还不现身,要求朕将骨笛归还,不是说好了,要教朕会朕吹这把破笛的么?”
阮福一听,身上的毛都要炸开了。
大,大将军都故去了,还怎么教圣上吹笛呀?
墓园阴冷萧索,风吹得墓园的树影如鬼手般晃动,阮福年纪小,胆子也小,这会儿听着周遭呜咽的风声,更是疑神疑鬼的,双腿都颤颤地直打哆嗦。
他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太过打颤,“圣上,时辰不早了,咱们,咱们早些回去吧。
“
阮福沈长思本就对音律无甚兴趣,他吹了好半天了,那人的魂魄也未曾现身,就是墓前的绿藤都未曾动一下,帝王便霎时意兴阑珊,气哼哼地收了笛子。
“哼。
他既脾性这般大,不肯出来见朕,那朕也不要见他了。
小福子,起驾,回宫。”
说罢,将骨笛往怀里一收,潇洒地迈下台阶。
小福子忙撑伞跟在后头。
雨天山上道路湿滑,沈长思又饮了酒,没留意脚下的湿滑落叶,脚滑了一下,下一步,一脚踏空。
“圣,圣上,圣上!”
…
符城,大教堂的钟声悠长地响起。
婚礼现场,神父温和地注视着教堂里的这对新人,郑重地问道:“沈长思先生,请问你愿意同裴慕之先生结为终身伴侣吗?爱他、忠诚于——”
什么声音?
是谁在说话?
还有,朕的心脏,朕的心脏为何这般灼疼?
沈长思试着睁开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情形,然而入眼的只有一片目眩的彩光,他什么都瞧不清楚。
“长思!”
“不好了!
沈少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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