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夜里只穿着一件背心,哪怕房间里开着暖气还是有点冷,视频那头,余别恨穿上了开襟的棉质睡衣。
沈长思自然是注意到了,“不是说明天要早起?”
怎的睡衣都穿上了,一副要长聊的架势。
余别恨听出了沈长思的言外之意,他的眼底现出几分笑意,“已经设好闹钟了。”
“抱歉,因为之前你是我的病人,我不好太逾越。”
之所以用的是“之前”
,是因为沈长思最后一次复诊已经结束,沈长思目前算是彻底康复,两人现阶段也就不再是医患的关系。
余别恨这话说得突兀,且听起来没有个前因后果。
可沈长思还是立即就听明白了,余别恨是在解释为什么他这段时间都没有联系他这件事。
沈长思不解,“医生不能同病人做朋友?”
这是这个朝代特有的规矩?
“不是。
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医生不宜同病人走得太近。”
如果真的是志同道合当然没什么,只是很多时候事情可能没有办法那么圆满。
多了朋友这层关系,一旦处理不好,容易出现纠纷,影响感情,工作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何况,他贪心,要的也不仅仅只是朋友。
沈长思举着手机,将后背依进座椅,懒洋洋地问道,“那余医生岂不是为我而破了例?”
眉眼透着几分得意。
余别恨:“算不上破例。
只是约定成俗的规定,并不是成文的规矩,未必需要人人都遵守。”
沈长思眼中的笑意霎时淡了一些,唇角的笑容却是愈发地灿烂,“这么说余医生以前还同其他病人做过朋友?”
“没有。”
“我是唯一的一个?”
“嗯。”
沈长思唇边笑痕渐深,这一回是眼底都渗着笑意。
都说君心难测。
身为帝王,沈长思也早已学会不露喜怒,甚至因为被俘同被禁冷宫的经历,为了不让任何人瞧低了去,习惯噙着漫不经心地笑意,仿佛未曾将任何人,任何事给放在心上。
余别恨却是能够察觉出沈长思笑容的微妙差别。
捕捉到沈长思眼底的笑意的他,放柔了眼神,“今天晚上在忙什么?”
余别恨的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些私人的。
他在试着走进沈长思的世界。
沈长思心思一贯缜密,唯独在感情上,着实不开窍。
他既没有察觉这个问题过于私人,更没有察觉到余别恨对他的心思。
难得有问必答了一回,“在画画。”
沈长思弯起唇,眼神含笑地睨着余别恨,“余医生想看么?”
余别恨的眉骨微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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