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荡荡的语气和神色,纯得彻底,也纯得要命。
陈鹤征觉得呼吸在变热,忍不住用指腹揉了揉温鲤的唇角,轻声说:“别勾我了,九点半司机和助理会来接我。”
温鲤啊了一声,皱着眉,“你不留下吗?还要回去?”
陈鹤征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他最多再留四个小时,揉着温鲤的头发,说:“临城那边还有几个重要的人要见一见,新公司起步不易,我尽量多拓展些渠道。
这次不会走太久,三天,最多三天,我就回来了。”
听见他说要走,温鲤觉得心上像是破了个洞,整个人变得空空荡荡。
她舍不得,却又不好强留他,只是皱眉又将他抱住。
陈鹤征任她抱着,说:“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一会儿,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陈鹤征让司机深夜上了高速,也应该是一夜没睡,温鲤有点心疼。
他脱了外套,扯松衣领和袖口,往浴室的方向走,温鲤踩着拖鞋,在后面一步一步地跟。
陈鹤征进了浴室,她也要进去,却被抵着脑门推了出来。
她拉住浴室的玻璃门,目光有点羞怯,还有点主动,小声问:“不要我陪你吗?”
陈鹤征这会儿衣冠不整,衬衫扣子拉开大半,腰间的皮带也松了。
他高而清瘦,锁骨嶙峋,冷白的皮肤与漆黑的发色,对冲出一种活色生香的味道。
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目光。
陈鹤征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弹,“白天不上班了?累得狠了扆崋,你还怎么排练?”
这话体贴,也暧昧,温鲤的脸一下就红了,偏偏嘴硬,嗫嚅:“就不能,就不能单纯地,陪你洗个澡吗?”
陈鹤征无奈地笑,简直拿她毫无办法。
说这话时,他已经将衬衫扯了下来,随手扔进在脏衣篮,身上只剩一条长裤。
皮肤被暖色的灯光映衬,呈现出玉石般温润的质地。
常年健身的男人,腰身劲瘦有力,腹肌清晰,腿型又长又直,通身没有一丝赘余。
温鲤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掌心浮起轻微的汗湿。
衬衫已经脱下去,陈鹤征握住腰带的金属搭扣,转头看她,挑眉道:“还不走?”
温鲤眨了下眼睛,没说话,脚步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浴室里忽然安静下去,悄无声息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有心跳,一下一下。
陈鹤征先妥协,无奈又纵容地说:“想看就看吧。”
说着,他走过去,将温鲤抱进来,放在洗手台宽敞的台面上。
“给你看,”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又说,“但是,别闹我,时间真的来不及。”
浴缸旁有独立的沐浴间,来不及泡澡,陈鹤征只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汽溢出来,四散蔓延。
黑色的头发很快湿透,陈鹤征单手拢着,向后推了推,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鼻梁的形状很好看,挺拔、利落,喉结在水雾下颤动。
肩膀很正,腰腹处肌肉扎实,接着是胯。
凶悍的形状。
……
潮湿的气息越来越重,温鲤莫名觉得呼吸困难,她有些不敢看,移了移目光,去瞅柜子上的小盆绿植。
“鲤鲤,”
陈鹤征忽然叫她,“壁龛上有新的洗发水,帮我拿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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