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拉斯维加斯是当地时间凌晨。
祁醒在飞机上没睡好,下了机一路哈欠连天,迷瞪着眼睛被叶行洲牵着上车,窝座椅里又继续闭了眼,完全没兴致欣赏这座灯火璀璨的不夜城。
迷迷糊糊间听到叶行洲打电话交代秘书事情,他才想起问这个人:“你真是来这里找人谈生意的?”
叶行洲挂断电话,随口回答:“嗯。”
祁醒:“哦。”
他还以为这人真打算把他骗来这里结婚呢,不是算了。
到酒店之后他们简单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一觉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醒。
祁醒睁开眼,发呆了片刻,爬起床朝外看了眼,叶行洲正在外头一边打电话一边喝咖啡。
盯着人看了一阵,他心不在焉地收回视线,拿衣服打算去浴室冲个澡,起身时却不小心把护照从行李箱中带了出来。
叶行洲打完电话喝完咖啡过来,就见祁醒手里捏着护照本,还直愣愣地蹲在地上发呆。
“你在想什么?”
叶行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祁醒惊得直接扔了手中护照,抬起头。
叶行洲靠房门边饶有兴味地看他,抬了抬下巴:“一大早起来蹲这里捏着护照发呆?思春吗?”
“干你屁事,”
祁醒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故作凶恶,“你管得着吗?”
他胡乱捡起自己的护照塞回行李箱最里层,拿了换洗衣服进去浴室,用力甩上门。
分明是恼羞成怒。
半分钟后,祁醒看着镜子里自己少男怀春的脸,不忍直视。
他刚才,竟然有一刻冲动到想拿护照去问叶行洲,要不要结婚。
要不是那个混蛋又嘲笑他,他说不定已经做了。
他果然是个极品傻白甜恋爱脑,没药可救的那种。
再半分钟后,他默默朝着镜中的自己竖起中指,痛苦扭开脸,开了冷水,冲进淋浴下。
醒醒脑子吧你。
吃完早餐,叶行洲带着他出门。
一路上祁醒不停打喷嚏,叶行洲手伸过来,摸了一下他脑门,没发烧:“感冒了吗?”
祁醒有气无力:“没有。”
他就是冲了个冷水澡,还没缓过来。
至于犯傻冲冷水澡的原因,实在没脸跟叶行洲说。
车开到半途,经过这边的一座大教堂,门口有几对新人在拍照,异性同性都有。
恰巧等红绿灯,祁醒的视线落过去,看了片刻。
叶行洲也随之看过来,祁醒瞥他一眼,状似不经意地说:“听说这里结婚挺容易的,半小时就能搞定。”
叶行洲淡淡“嗯”
了声,没有丝毫触动。
祁醒扭过脸,不想说了。
在外随便逛了圈,吃了午餐,下午叶行洲带着他去了当地一间大的拍卖行。
进门前祁醒奇怪问:“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从早上起就没做过正事,还来参加拍卖会了?”
叶行洲:“不急。”
他们过来时,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半。
台上正在拍的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祁醒没什么兴趣,歪靠在座椅里又开始发呆。
叶行洲也靠坐在他身边,长腿交叠起,闲适地翻着手中拍品资料册,这副模样的确像是出来度假放松的。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