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样,我有什么办法?就把我当生育机器!”
庆芬这次不站女儿这边:“婆家巴望着儿媳妇生孩子,理所当然,不要付出一点,就觉得自己吃亏,好好养身体,”
庆芬叹气,“一等又是两年。”
两年时间,能发生多少故事,也可能发生事故。
庆芬担心女儿的婚姻。
老太太接来,春梅又上门,手把手传授最新的护理程序。
妯娌俩感叹一番。
春梅说红艳可惜。
二琥不想谈她,只问斯楠走了没有。
春梅说已经回甘州。
家里事情太多,妯娌俩都觉得沉闷,春梅稍坐片刻,走了。
二琥对伟民说:“不管怎么说,老二媳妇这一点真难得,都离了,还这么孝顺,放眼全天下有几个,我跟你说我要是有这天,你那儿媳妇不把我埋垃圾堆里才怪!”
伟民知道二琥又要抱怨红艳,他不配合。
二琥自顾自说:“要房子有一手,生孩子就掉链子,葡萄胎!
根本是个盐碱地,这样的女人留着过年?”
过去,二琥每次说让离婚,伟民都反对,现在倪伟民多少有点动摇,但他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他劝道:“天灾人祸,难免,只要两个孩子好,凑合过。
再过两年不就……”
二琥打断他:“两年?两年没准你我都不知去哪儿了!
地球都爆炸了!
还抱什么孙子!”
倪伟贞接到红艳流产的消息也吓得不轻。
红艳年轻,身体底子好,尚且如此结局,她一个超高龄产妇,最近底下也有点流水,去医院看,医生让她减少活动,吓得伟贞日日盘踞在床上,全力保胎。
剧组的稿费发下来,数额有问题,正阳那份则迟迟没给,伟贞暂且不理论。
现在她不能吵架,不能生气,要和谐,要淡化。
正阳娘日日照顾着伟贞。
伟贞心里感激,偶尔露一两句感谢的话。
老母亲则说:“你好就是我好。”
这也是实话。
这么长时间,两个人相依为命,已经成为彻彻底底的一家人。
老母亲看得清,伟贞算有情义,她付出,伟贞看在眼里,领这个情。
那么,她人生最后一段路,就敢交到倪伟贞手里。
这期间,正阳娘的外孙女打电话给伟贞,说她妈,也就是老太太的养女去世了。
外孙女怕外婆过于伤心,跟伟贞商量了一下。
倪伟贞代表老母亲给了钱,说发丧的消息,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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